第34章 长野(2/2)

    寒山无崎拿了一碗荞麦面、米饭和腌野泽菜：“木兔不会浪费粮食的。”

    这话竟带着一丝身为老父亲的自豪感。

    “你还记得啊。”

    “你可以进鬼屋吓人了。”昼神幸郎撇嘴。

    “嗯。”依然冷淡的回复。

    “啊唔——”昼神幸郎突然伸了个懒腰，“喂，要去练习吗？”

    自由人后迈一步再次救起，二传手托给王牌，王牌对着先岛和木兔的手掌完成了打手出界。

    中午，昼神幸郎介绍着他的营养午餐，转头就看见了面前餐盘里堆满肉没有一点蔬菜的木兔光太郎。

    他指了指面前乱糟糟的人群，说：“对面的场馆，绝对比这里安静。”

    见寒山无崎突然沉默起来，气氛有些诡异，昼神幸郎心头一紧，他后退一步：“开个玩笑。”

    “在其他体育馆练发球。”

    寒山笑容不变，他还真在鬼屋里打过工：“赶紧走吧，还有多久才能到？”

    昼神幸郎的调整攻被广尾幸儿拦住。

    比完赛的寒山无崎迅速从穿过人群的空隙，走到了体育馆的角落休息。

    刚才那股谜之欣慰应该是我的错觉吧。

    “变化也不一定是好的，哦，对了，”寒山无崎说，“我现在喜欢排球。”

    两队打到了三十分时，白水馆中学校也到了，他们围观了一会儿，拿到三十二分的优里西中学校胜。

    “那我演技还可以吧？”

    “我记忆力不错。”

    “也可能只是看了很多遍的原因，”寒山无崎扯了扯嘴角，“不过确实很轻松，就像眨眼和咀嚼一样。”

    “哦，那下午陪我练会儿扣球吧。”

    “你们家自由人很不错欸，今年的防守稳了。”

    优里西的自由人鱼跃勉强救起。

    “嗯。嗯？”怎么突然提起了这个？

    他嘴的弧度慢慢加深，肌肉一卡一卡地被牵扯，僵硬得像一个披着人皮的机器人。

    “无崎，”嘴里塞满肉的木兔含糊不清地说，但寒山无崎依旧听明白了，“你去哪里了啊，我上午都没找到你人。”

    昼神幸郎向后连退了几步，脚步歪歪扭扭的，身体撞到了一边的铁柜，震耳欲聋的“轰隆”声响起。

    黑发少年的肩膀松垮下来，他不抬头，反倒压低了脑袋，目光缓缓上移，锁定昼神的面部。

    几个教练互相客套着。

    仿佛听见了昼神幸郎心里的疑惑，寒山无崎又说：“之前你问过我，我说我暂时不能给出明确的答案。”

    昼神幸郎突然停下了脚步，寒山无崎继续往前走了几步才停下来，转过来头来。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被抽了个一干二净。

    “哪里哪里，这都是他们自己努力的成果。”

    两人并排走着。

    一道格外沉闷含糊的声音响起，但他却没有张嘴：“哦，倒霉，没想到，被发现了。”

    “你走路好像没什么声音欸，”昼神说，“跟幽灵一样。”

    “练了一年了，肯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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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我觉得你们丑三中学这回绝对进全国。变强了好多哦。怎么练的，透露一下呗。”

    “害，比优里西差得远呢。”

    端着炸猪排饭的昼神：“……他吃的完吗？”

    昼神幸郎想。

    “呵，”寒山无崎笑出声来，他恢复了本音，“你被吓到了。”

    “……”幽灵？

    “你发球越来越厉害了呀。”昼神幸郎也走过来坐到寒山无崎的旁边，离了大概一臂远。

    “……我这是在配合你。”昼神幸郎站直了身，揉了揉作痛的手臂，他闷闷地回答。

    昼神幸郎愤愤地搓了搓自己的头，迈步：“走了！”

    经过的走廊背光，从大开的窗户外只看见整个体育馆倒映下来的影子，感应灯的光芒很微弱，里侧挤着一排排的铁柜子，脚步声和击球声不断回荡。

    “嗯。”

    昼神幸郎盯着自己的膝盖：“那很好啊。”

    “不是你先提幽灵的。”

    “还不是你突然吓人。”

    “那背书会轻松多吧。”

    ……

    空气又回来了。

    “……”

    很快，兵库县的两个中学也抵达了优里西中学校，六所学校到齐。

    不会……真的是幽灵吧，寒山他确实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