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不甘 Don’t(2/3)

    场下的怒所教练看得更清楚。

    寒山对菊田说：“你往后一点，可以吗？”

    没救到球的绪方和菊田气喘吁吁地用手撑着地面，他们依依不舍地从微凉的地板上爬起来。

    跑动的速度在变慢，抬肘的速度在变慢。

    他眼睛恶狠狠地盯着球，两臂伸直并保持平行，屈指屈腕呈半球状，绷紧身体。

    ……

    “out！”

    熟悉的位置，熟悉的姿势，熟悉的眼神！

    “砰——”在众人睁大的眼中，一条优美的弧跃上高空，一传完美到位。

    先岛和平松击掌：“nice block！”

    不知道过了多久，汗水打湿发丝，顺着脖颈落下，融入运动服里，一刻不停。

    “嘿！干得漂亮啊平松！”木兔也过来击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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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默尔索之球——”

    木兔紧接着破开了拦防。

    “救得好！寒山！”

    “nice block，平松！”

    古森一传，二传手插上前排，王牌暴扣。

    菊田一传，先岛托给木兔。

    有点束手束脚的，热量还越聚越多。

    下一球，下一个扣球！他在呼喊。

    古森一传半到位，二传手跳传给了佐久早，平松单人拦网，他横跳起来伸手拦住佐久早，下落的同时也撞到了队友。

    小副攻和二传手配合默契，打了个短平快。

    他没有抱头懊悔，没有陷入消沉，而是愈发地挺直了腰板，目光炯炯，汗水也熠熠发光。

    “啊，好。”

    “加油加油木兔！”

    现在的视野就舒服多了，寒山无崎移动并臂，迎上佐久早的第三颗发球。

    “我来。”但佐久早抬起手肘，稳稳起球。

    “强力的一发直线球，穿过了怒所的拦网！”解说员似乎格外偏爱木兔光太郎，“状态正佳啊，木兔选手！”

    充满危险气息的弧线划过半空，接发者寻找着一个确切的方向，束起那些道混乱迸射的线路，于是他突然将并好的手臂平面一偏。

    不是绪方菊田他们的速度变慢了，而是木兔和寒山行动得越来越快了，为了跟上这两人节奏，他们体力消耗得越来越快，速度变慢，然后继续拼命想提高速度，体力下滑得更厉害，如此恶性循环。

    平松辉远毫不犹豫地起跳拦网。

    现在的木兔完全不需要他们的安慰，先岛伊澄的手在打颤，他缓缓偏过头，又看到了和木兔宛若两个极端的寒山无崎。

    这球绝对要被拦死的！怒所的王牌连忙把扣的动作换为了吊球。

    广尾发球，他已经没什么力气跳发。

    先岛利索地甩出手臂，把那球捞了起来，排球撞到网上，但能救起来已经属实不易，在一片慌乱之中，菊田又把球击起，绪方把球推回去，他刻意托得很高很高，希望对面一传不会太稳。

    球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拦网得分，漂亮！平松选手！”解说员喊。

    “一球换发，一球换发啊。”

    “砰——”

    木兔发球，但是用力太猛。

    “嘣——咚！”凌空的木兔不知疲倦地重扣，他再次为丑三中学拿下一分。

    在平松跳起来的同时，佐久早调整手势，漂亮地绕开拦网，接下来该到他发球了。

    “don’t d……咳。”先岛咽了咽口水润嗓子。

    落点有点偏，千钧一发之际，离球较近的菊田鱼跃垫起，寒山如闪电般冲去，他挺胸收腹，把球击了回去，绪方第三下，无攻过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