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故意(2/2)

    果然还是朝着自己的。

    抛球，大力跳发。

    “咚——”

    “广尾学长，发个好球。”

    这次寒山给足了容错的空间，球并没有飞过中线。

    大力跳发球总是难以控制的。

    “右翼——”网对面的大副攻大喊，随即前排三人并起拦网。

    寒山碾压着伤口，按下汹涌的情绪。

    “哦——嘿！”

    对于牛岛的回应，寒山无崎只感到了一丝诧异，而这丝诧异很快被更大的兴奋感淹没。

    广尾幸儿一惊，随后嗯了一声，他对着表情过分夸张的先岛伊澄笑着比耶。

    丑三自由人下场，十三号应该不会参与拦网。监督的话很有道理，但往其他地方扣，只要超出两三步，对方就不理睬了。

    “白鸟泽白鸟泽！白鸟泽！”

    牛岛到位，起跳，挥臂。

    小副攻的第二个发球被菊田垫起，一传到位。

    他的重扣连续拿下三分。

    “one touch！”木兔和广尾大声喊，这回他们撑了起来，球反弹回了白鸟泽半场，自由人把球救起，但抬臂不及时，角度不好，球又即将被弹回到丑三半场。

    暂停结束。

    寒山满意地屏息，移位，并臂。

    发球权移交给丑三中学，又轮到了寒山发球。

    大副攻高高跳起，抬手一碰，球旋转着急坠下来，掉进了丑三半场。

    “don’t d、don’t d！”

    小主攻接手此球，球直砸向木兔，木兔抬臂接飞了此球。

    小副攻发球，普通的上手发球，但擦过白边，过网后急落，发球得分。

    在赛场上较劲确实不太妥当。

    他无视拦网，腾空挥臂，朝十三号重重扣去。

    “嘣！”愈加猛烈的一击。

    轻跳一下，先岛二传给到木兔。

    广尾起跳，他聪明地顺着这球一抹，球避开对面的拦网，但白鸟泽自由人鱼跃救起。

    木兔临时变线，不尴不尬地把球斜着用力拍了过去。

    来球压到了伤口，寒山咬住呼吸，照常卸力，一传有点近网。

    对方似有所察，抬头和他对视，接着，十三号的嘴角轻翘了一下，冲他颔首。

    不自觉的，牛岛若利也扬起了嘴角。

    牛岛发球出界。

    但这一次……也属于可以接受的误差吗？

    都是跳发，都瞄准牛岛。

    白鸟泽大主攻一传，二传手还在纠结这球给谁时牛岛已经开始助跑，他连忙把球托到高空。

    绪方：“……”

    “不用，”监督说，“牛岛不需要我们花费暂停来调整心态。”

    绪方跳发球，用力过猛，出界。

    后二进攻！丑三迅速组织拦网。

    白鸟泽大副攻和自由人交换。

    监督皱起眉。

    毕竟，成功帮助对方发球出界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不枉费他慢慢朝边界挪动的力气。虽然没看到什么双目瞪起万分惊恐的表情，但得到一份这么一份“普通”的微笑才更有意思。

    “发个好球！”白鸟泽其他人也喊。

    牛岛若利若有所思地望着十三号，他不觉得这是意外。

    “嘣！”手臂上传来一阵剧痛，比之前的发球还要重。

    “也可以交换着打，你怎么舒服怎么来，但绝不能一直往一处死扣。不要被对面带节奏，注意一下就好，大家一口气把分追回来。”

    应援声再次响起。

    “加油加油加油——牛岛！”

    “牛岛！牛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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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平松发球，自由人一传到位，二传手插上前排将球托至二号位高空。

    菊田防了起来，绪方吊球扳回一分。

    “精彩的判断！”解说员的声音响起。

    先岛跳传给广尾，利落地配合了一记短平快。

    “是。”

    寒山揉完手腕后微微下沉身子作接球准备。

    “don’t d，绪方！”木兔快于先岛开口，他乐呵呵的，觉得有了失误的战友。

    “out！”司线员举旗。

    “要暂停吗？”一旁的教练问。

    在球卷起的风扑到自己之前，他左脚蹬地，跨步，重心移到了右脚上，而球掠过他、掠过火般灼烫的白线。

    牛岛抿嘴，还是对准了寒山在的位置。

    牛岛抬臂垫起寒山的第三个发球，一传不是很到位，但比前两个球都好，接完一传后他迅速后撤，二传手把球往高处一托就让开位置。

    寒山眯眼，视线紧锁住来球。

    牛岛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