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无问(2/3)

    ……

    寒山无崎热完身就对墙传球。

    “寒山，早呀，”饭纲掌笑眯眯地说，“我给你托会儿球吧。”

    “嗯。”

    “one touch！”鹫尾辰生和堀江凌双人拦网。

    地板上搭了几个黑色长方体台子，浅见监督让三人站在长方体上面练发球。网的另一边，寒山接一传，要垫到二号位区域。

    高桥飒人：“黑田，接得好！”

    “你是一个合格的垃圾桶，就是有点叛逆。”昼神幸郎匆匆挂断电话，只要他挂得快，就是他的胜利。

    “初中里面的主攻手没一个不把牛岛当做对手的，”昼神幸郎别扭地说，“但这次全中是我们打赢了白鸟泽。”

    第一个到的，毕竟起得很早。

    饭纲掌把球用力抛到五号位，寒山无崎侧跨几步把球垫到饭纲掌的头顶。

    “……谁是树杈啊！”昼神幸郎仰头怒吼。

    “我就随便聊聊，按你的话说，缓解压力。”

    “对不起！电车延误了！”

    昼神幸郎点开。

    固定、微调，手腕推压，饭纲掌把球送到寒山无崎的打点上。

    就在这时，荒木明哉气喘吁吁地出现在门口。

    “滴，滴——”邮件来了。

    等浅见监督到时，这里正在热火朝天地举行一场6v5比赛。

    寒山无崎转体挥臂，包球压腕，扣出了一记漂亮的直线球。

    “那怎么样？”

    “没事，”浅见监督吹哨，“集合！”

    “……我觉得你的拦网也没有比我好到哪去，就是一块泡沫板，不，连泡沫板都不如，就是一面哗啦哗啦喷出来的喷泉水幕，只是样子好看点，但是戳根手指就全没了的那种。”

    “吱嘎——”箱子打开，信号闪烁，有人来了。

    总有一天，那股空虚感能把他吞没，他会厌倦比赛，厌倦排球，就像过去他放弃了其他的事物一样……

    寒山无崎系好鞋带：“我不想把我的话费浪费在听你讲垃圾话上，最近话费又涨价了，没其他事我就挂了。”

    一个鱼跃垫起擦着白边过来的球后，寒山无崎迅速起身，滑步移动到三米线上垫起另一个球，紧接着他退后一大步抬臂垫起下一个球。

    【寒山无崎】：树杈加油，别成厨余垃圾了。

    “是的，用你那树杈子一样的拦网。”

    “寒山，饭纲，早，已经在练了吗，”大平狮音加入，“我来接扣球吧。”正好练练一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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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川隼人发球，四号位；沼井和马发球，六号位；荒木明哉发球，三号位；花川隼人发球，五号位：沼井和马发球，六号位；荒木明哉发球，二号位……高频率的进攻，质量暂且不谈，在短时间里判断并解决这种数量的球很考验体力和反应速度。

    “哇，这么早，”高桥飒人说，“我来拦网！”

    “给我！”见沼井和马索要球权，小山内和真果断地托给他，沼井和马在三号位跃起，挥臂扣球。

    寒山无崎一传到位，饭纲掌二传给本间智久，大斜线，破开花川隼人的拦网。

    自从和牛岛交过手后，这颗排球又变重了一些，好消息是他对排球的兴趣大概延长了一点，坏处就是打完比赛后的空虚感更强烈了。

    “很有活力啊。”浅见监督对川野教练感叹。

    川野教练：“荒木，你迟到了十分钟。”

    给我等着寒山，下次合宿拦到你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