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胜负(2/3)

    “砰——”被十号撑了一下，六号一传到位，四号大喊着牛岛的名字，二号位，继续强攻。

    寒山一传到位，本间和鹫尾交叉进攻，饭纲托给鹫尾。

    荒木和寒山交换，场上气温骤降。

    宫城九号、二号和十号三人聚在那个可能的落点上，来球又高又缓，却毫无违和感地出现争斗激烈的比赛尾声。

    “每次换我都要唠这么久吗，”鹫尾说，“这样很难进入状态的。省点力气吧。”

    “第二十四分！自由人得分！东京选拔到达局点！”

    九号的瞳孔放大，他顾不得多想，往前就是一扑。“咚！”球砸在他的头上，第一反应不是好痛，却是他接到了一传。

    众人：“……”

    随着自由人的下场，六个人却莫名紧绷了起来。

    大平顿了顿：“放轻松。冷静。”

    擦网变线！

    “砰！”球砸中了鹫尾的脑袋。

    荒木尴尬回神，吼道：“抱歉——！”

    宫城六号发球。

    第三下交给了赶来的寒山，他抬臂，球被高高击起，落点离网很近很近。

    大平立刻扑上地板，鱼跃救球。

    九号疾跑接一传，二号身子猛地后仰，把球背垫回去，牛岛一步助跑，重重挥臂。

    荒木还想着自己没说出口的吐槽，他抛球，助跑，用力一拍。

    “也不是怕，”黑田小声，“就是有点吓人。不是见教导主任的那种，是看悬疑片的那种。我觉得他以后可以在恐怖片里演反派，估计很有人气。”

    “你们很怕寒山吗？”饭纲冷不丁问。

    荒木：“哇，这么说，是有点呢。”

    黑田鱼跃补救，饭纲抬臂垫第二下，鹫尾打调整攻，球避开拦网钻入宫城选拔半场的后方。

    寒山和鹫尾交换。

    “我来！”大平上手接球，一传到位。饭纲传至四号位高空，本间的大力斜线球被牛岛和十号给拦了回去。

    黑田抬手：“别说话，我喘不过来了。”

    鹫尾捂着脑袋上的包转头，回吼：“don’t d！”

    九号倒地，接第二下的二号为了不撞上九号胳膊一歪，球飞了，十号没救起。

    本间费劲地喘气。轮转换下场休息过的鹫尾状态比他好一点，但也没好到哪里去。

    见众人有些放松过头，恨不得再吐槽上许久，饭纲掌咳了一声：“裁判在看我们了。”

    荒木：“寒山上来的时候你们就很安静。算了也给我点时间念一会儿，我感觉手感不是很好，这时候发球失败了原本的气势就都给对面了。”

    “喂，”饭纲对场上其他人说，“你们放松一点啊。我们就差一分了。”

    本间肯定：“对对，就是这种感觉。他老是躲在角落里，我感觉他总是在看我。我学校里的一个后辈因为我喝了他的水把我追杀了三天三夜，那个后辈现在也是这样看我的，带着杀气！”

    刚刚在议论寒山的黑田和本间有点心虚。

    “这，差一分就是很紧张啊，”本间碎碎念，“我们已经在努力放松了。我感觉牛岛还可以哐哐扣十几个球，再多个几分绝对要完，再说了他们又不是追不上来。要差个十分我才安心。不准说我消极，我这是思考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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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鹫尾和本间拼命撑起来：“one touch！”

    突然——

    失败的发球让众人不太稳定的心神重新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