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支撑(2/2)

    “昨天晚上做了噩梦，真是的。”

    讲完，寒山无崎远离人群，潜尚保还跟着，他就问：“吃巧克力吗？”

    菊田英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

    蜂巢和纪试探性地迈出了一步。

    三名一年级生也上场打了一段不短的时间。

    “不不不……”须藤浩司连连摇头，“我，我……”

    “抱歉。”昼神皱眉。

    须藤耳朵噼里啪啦地开始作响，他的四肢动了起来，他有些害怕，有些不安，有些兴奋。面向二传起跳，余光瞥见球还没有被传出来。

    “我果然没有打排球的天赋。”

    ……

    菊田英二找上来问需要做些什么。话里有话。

    “接好一传救好球就行了。”

    毕竟最大的消耗户木兔不在，库存过大。

    “须藤同学。”

    球飞到了网口，优里西的主攻手和寒山同时起跳争球。寒山手腕灵巧地用力，借着对面主攻手的力把球推到了优里西半场。

    蜂巢和纪飞也似的跑到角落的淋浴间里。

    “千鹿谷同学，扣近体快球时离我再近一点，只要你右手不乱飞，我避开是没问题的。”

    “不是到了前排就用尽全力，到了后排就休息的，菊田同学也不要帮其他人分担太多，到时候得不偿失。”

    菊田上前垫球。

    须藤手往下一包，不是空气，是球。

    要重点关注的是须藤浩司、千鹿谷荣吉这两人。

    寒山无崎没管语无伦次的须藤浩司：“潜同学，你得合理分配体力，我对你的要求比较高，不介意吧。”

    无他。左边的浴池里是寒山前辈，在右边泡着的好像是优里西的一位前辈。

    平松和寒山双人拦网，平松：“one touch！”

    蜂巢和纪沉默地捧着面盆。

    “砰！”菊田偏头，是发球出界。

    “太腻了。”

    须藤能够明显感觉到寒山前辈给他的传球数量变大了。

    “谢谢，”潜尚保拿到了一把巧克力，“好多。”

    “嘭——”大斜线。

    “唉，感觉今天状态不是很好啊……”

    整个上午，优里西一场未赢。

    寒山无崎随意地嗯了一声。

    须藤浩司傻眼：“我没扣好，只得了几分。”

    “嗯嗯。”

    “寒山前辈讨厌吃巧克力吗？”

    刚推开澡堂的门，他就萌生了退意。

    “快了。”寒山说。

    今天自己出现了好几处失误，垫球的时候还送了对面一个探头球，发球有一个出界……烦人，离午饭还有一局，是丑三和大成打，自己去其他地方再练几个发球吧，下午的比赛不能再出现发球失误了，明天、后天、剩下的合宿期间的比赛都不能失误了。

    寒山跳传，把球塞了过去。

    压力不是来自上方的拦网，而是来自下方。压力把他托得更高。

    离开熟悉得让人窒息的东京后，他心情确实好了不少。

    平松发球，优里西一传到位，夹塞进攻。须藤跟着对面的副攻手起跳，千鹿谷半摆臂起跳，撑了一下。

    劳累的一天后，汗流浃背的蜂巢和纪掐准时间飞奔到澡堂，今天一定要泡个热水澡舒缓肌肉。

    优里西勉强救起，四号位调整攻。

    但扣球还是下网了。

    优里西vs丑三，23：25，丑三胜。

    昼神跳发。

    “今天的球处理的不错。”

    昼神幸郎拿着水瓶远离抱怨的队友，他望到丑三众人还围着寒山复盘比赛。

    “don’t d！”

    在四号位仰头，越过网，借着标志杆定位，单人拦网抓准了他的直线球线路，他惊讶地发现他对这高高的拦网生起不来一丝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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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轮到自己送死了。须藤浩司摆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今天的状态不错，虽然最后急了一点。”

    潜尚保知道寒山前辈是在把他往王牌的方向培养：“……嗯。”

    “给你的球和给潜同学、栗屋同学的不同，有些球本来就不好扣，简单来说，我是在把你当成垃圾桶在用，我对你的定位不是那种拿分的攻手，而是支撑进攻的攻手。”

    快了，完蛋。

    潜尚保眨了下眼：“前辈你今天心情不错？”

    冲完澡出来，两位前辈已经消失不见了。蜂巢和纪放心地坐进了浴池。

    “随便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