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强压(2/2)

    “don’t d！”平松等人努力从嘴巴里挤出话来安慰。

    球被击出，在闭塞的场地里飞快移动，方向却有点偏，像是一个张大的口子。

    攻手奋力扣下来球，直线擦过拦网，被地面防守极限防起。

    坚持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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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所——加油加油！”

    汗水啪嗒啪嗒落在地板上，反射着灯光。

    “砰！”球从拦网者手上高高弹起。

    “扣得漂亮！”

    寒山仰望着那条弧线，双脚倏地轻盈了些，他重心一变，格外利落地转身，朝球追去。

    寒山仍琢磨着那记及格的拦网，拦网比传球要难一些，他想着，丝毫不受比分影响。

    21-18

    “发个好球——！！”

    发球者没控制住球的落点，菊田快步移动，两臂猛地插至球下，球弹上高空。

    普通的二传，普通的拦网。

    应援声格外遥远，接发者感到自己陷在泥沼之间，整个人笨重得不行。

    死水般的空气流动起来，他飞一般来到界外、来到球下，扬起的手臂将球垫起。

    千鹿谷解脱般呼出一大口气，他走上发球区，再度悬起心脏。

    寒山无崎继续着单调而乏味的二传工作，他抬肘，上方一束束光线随球落下，接着被他的双手托住、送出。

    20-18

    “咚！”他们绷紧神经，向后望去，看见了司线员的手势——出界。

    必须发好这球！他用力地注视着前方。

    寒山手臂晃过，试着把引来的球挡住，却被其撞上臂侧，角度和预想中的发生了不小的偏差，接着球落进了网与拦网之间。

    赛场听不到的地方，解说慷慨陈词：“为怒所拿下第二局的最后一分，怒所vs丑三，一比一平！”

    寒山接下这份强烈的冲击，十指托出稳当的一球，栗屋助跑，朝着三人拦网冲去。

    佐久早的心情倒没有那么爽利。

    “我来！”菊田垫调，传出的球却不尽如人意。

    栗屋两步助跑起跳，挥臂想要避开面前严密的拦网，却把球扣出了界外。

    寒山推球过网，球却擦网变线，网前的二传赶忙举臂，把球撑起：“快！”

    佐久早转上前排，浅见见小主攻扣球后一屁股坐上地板、起得格外慢，便换了个人发球，让对方休息一下。

    但他托得很稳，每个球都用了心，就这样传到了第二局的末尾。

    “丑三——加油！”

    “嗖！”球被寒山送往四号位，一如既往的精准，压迫着潜尚保的心脏。

    “嘭！”又是一颗大力跳发。

    “don’t d！”分差又扩大一分，菊田几人的脚步更沉了一分。

    那个空当是无崎故意给的……不过，他还是下球了。

    球跨过中线，新一轮的攻防战开始。

    然而发球者弯屈手臂手腕，却抛出了一个过分用力的球，他硬着头皮助跑起跳和挥臂，心神却乱了，球直接下网。

    他们定神，盯紧发球者。

    千鹿谷勉强地举了下拳头，让队友们继续加油，他最后看向寒山，对方没有任何表示，连一丝丝的失望都没有。

    在他的身前和身后，一个个沾满汗水的身影起跳和坠落，他偶尔会正视那么一眼，就像偶尔碰到从对网扣来的有意思的球一样。

    寒山的视线只会抓紧球，他回头，球砸落进丑三半场。

    古森接手二传，把球交给四号位的佐久早，丑三三人集结。

    说寒山不负责，可他将每个攻手的情况都考虑了进去，战术和节奏的编排得很认真，然而说这家伙负责，他又非常任性，整支队伍围着他转，他却从不回应。

    “嘭！”发球者大力跳发，潜伸出手臂，被来球用力撞开，须藤几步冲出边界，艰难地把球垫回后方。

    寒山没有和另外两人并紧，而是留出了一道显眼的缝隙，佐久早也瞄见了这处漏洞，他转动臂膀和手腕，决定从此处突破。

    怒所大副攻跑背快，佐久早在边线之外，两人分别站在两翼，分开丑三的拦防，寒山猜这球大概率会给佐久早，但他还是守在快攻那边，以防万一。

    19-17

    20-17

    砰声响起，栗屋的强攻被拦网撑起。

    “扣得漂亮！怒所的王牌！佐久早圣臣！”

    浅见树太郎发现自己很难为寒山的二传做出一个确切的评价。

    紧接着，怒所反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