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疲乏(2/3)

    扣球手落地，胸口起伏剧烈，他拽着两条酸胀的腿，等待着下一次的起跳，但过了很久，他始终没能跳起来，脱离烙铁般的地板。

    “啊？”

    要成木鸡了，就在须藤这么想时，寒山放下二传补上一传，往左倒地垫球。

    寒山没把球传出，而是吊进了怒所半场。

    还有拦网，太僵硬了，太死板了，太保守了。他应该可以更灵活一点的。

    发个好球！

    怒所大副攻笑纳。

    说实话，潜一直都不觉得自己是王牌。

    怒所自由人伸展双臂、挺胸挺腹，朝球滑翔过去，一声“好一传”随后响起。

    浅见树太郎感慨。

    那份沉得要命的责任并不独属于自己，寒山前辈揽走了一大半，尽管他绝对不会在意。

    一传是一切的，只要一传不行，纵然寒山技术再好，丑三也组织不起强力的进攻。

    潜尚保狂跳的心突然安定了下来。

    标志杆，手掌与作用力的方向……须藤屏死呼吸，球弹回丑三半场。

    须藤匆忙接下二传的活，然后传给了敌方大副攻。

    寒山背传给千鹿谷，快攻渡轮。

    “砰——”栗屋下沉身子，正面接起这颗探头球，他被掀倒在地。弹回去的球很低，看来这个球力气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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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传手的牙齿隐约嘎吱着，和其他人一齐喊：“don’t d！”

    二传是衔接攻防的枢纽，对缝上补下的指挥官寒山来说，二传的趣味就在于欺骗和较量。

    “潜，发个好球！”

    主将也揽走了很大一部分，他每次站在那儿看着自己，就仿佛再说输了也没问题、你们做得足够好了、都是我的错……

    好烫……好重……

    须藤发球，怒所一传到位，二传手和小副攻配合了一个平拉开，丑三拦网没跟上，但菊田把球垫了起来，栗屋用时间差自我掩护进攻。

    “醒神。”

    寒山将球送往二号位，来球让迷蒙的须藤瞬间清醒，从脑子里刨出了并不成熟的反弹球，他不确定对方能否躲开这一击，或者自己能否命中目标。

    得打乱怒所的节奏。

    好烫……

    “吱——”怒所自由人鱼跃起球，晚了。

    丑三现在没有王牌，或者说是一个固定的王牌，丑三的核心是寒山前辈，被他选中的人才会成为球场上最耀眼的那个人、这一场的王牌。

    寒山敲了敲自己的手腕，顺着血管一路下来是手肘：“稳住。”

    潜抬起酸胀的手臂，稳住，他努力将球抛好，然后助跑、击出，但他的体力快要干涸，他发出的球仍旧那么普通。

    浅见树太郎望着丑三的接发者再次将球接飞。

    “扣得漂亮——！”

    “砰！”丑三一传不到位，寒山传给栗屋，球虽躲开拦网但被接了起来。

    又是平拉开。寒山起跳拦网，千鹿谷没及时并过来，这次让怒所逮到了机会。

    “怒所——加油加油！”

    怒所迅速从防守转为反击，佐久早扣的球撞上拦网者的手臂，重重地落到了地板上。

    在紧绷的丑三拦网前，二传手猛地将球吊出，一发二次攻报了许久之前的仇。

    寒山组织夹塞，平松掩护，潜打手出界，艰难下球。

    “好！”栗屋后退，一传到位。

    也不能太过小看对面的攻手啊。

    得分的人得意挑眉，硬挤出一个精神的眼神瞪向寒山，寒山却无动于衷。

    “chance ball！”菊田和须藤同时喊，声音有些沙哑和打颤，他们和落点的距离相近，两人却犹豫起来，脚步钝得惊人，都没上前。

    菊田和平松交换，千鹿谷按照寒山指示追发怒所十号，怒所一传不到位，二传手把球交给佐久早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