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出院(2/2)

    寒山无崎在观察了长泽翼之后就大致理解了雨宫监督的安排。

    “还行。”寒山无崎放下菜单，上面介绍了食材的原产地、供应商和配送商，他总是会从头看到尾。

    “嗯，确实聊胜于无呢。球场上呢？”

    当然这些话他都是不敢说出来的。

    两个人！全都！不讲武德！排球部的空闲时间可是很少的，都滚回去做你们想做的事呀！

    “你最近沉闷了好多。”

    “搞来搞去又是这种事……”寒山无崎啧了一声，“我的求胜欲很弱吗？”

    “我还加了份酸橙派，佐久早同学你尝尝。”

    佐久早圣臣点了点头。

    “哪有天天心情好的，情绪到了一个顶峰自然就会下滑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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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h预选赛即将拉开序幕。

    寒山无崎其实还挺喜欢看佐久早傻愣愣分析自己的，逐条否定了之后对方的神色变化真的十分有意思。自己不也一样会写些什么人类观察报告，五十步笑百步了。

    长泽翼这周的组队训练都和寒山无崎在一起，他没怎么和这个后辈说过话，在黑田夸张的描述下，自然有些犯怵。

    甜品屋里，一张小小的圆桌围坐着三名高大的少年，惹得其他几桌的客人纷纷侧目。

    寒山无崎重复了一遍，长泽翼不清楚对方在想些什么，慎重地想了又想，试探地回答：“黄色。”

    “……”

    饭纲掌连忙后退一步，寒山总是能按得人嗷嗷叫，虽说按过之后确实浑身舒爽就是了，但这个福气还是以后再消受吧。

    “可能表面上太淡定了。救球时没一点龇牙咧嘴？”

    “无崎。”佐久早突然开口。

    吃完甜品，小逛一会儿。

    “我来回保护、掩护、拦网，可能是不太主动进攻，但下球率也不低，每样数据都不差。”

    “第一个病人进来时，院长指着香蕉问这是什么颜色的，病人答蓝色的，院长说错，让他回去；第二个病人进来时，院长还是指着香蕉问这个是什么颜色的，病人回答黄色的，院长说对，恭喜你出院；第三个病人来时院长又问香蕉的颜色，回答的是蓝色，结果院长说对；等第四个病人来了，还是同样的香蕉，请问它是什么颜色的？”

    正选名单很快就公布了。

    “挺不积极的。”

    很干净的环境，他放下了警戒。

    秋成夜在收银台点完单，和古森元也一起坐在靠墙的沙发椅上：“我还以为你们会很难适应呢，不排斥吧。”

    ———

    “！”长泽翼有些惊讶于寒山在训练休息期间找他说话的行为。

    “我记得这附近有个市民体育馆的，我们正好去练一会儿，别碍着某些人的眼了。”他拍拍挎包，里面装着排球和护膝。

    “恭喜你，出院了。”

    寒山也就算了，小臣你来凑什么热闹啊。

    佐久早圣臣看着收银台后的开放式厨房，空间宽敞明亮，纯白色的柜台上的器具摆得整整齐齐，所有人员统一佩戴好了口罩、手套、头套，漂亮的蛋糕与饮品从他们手中成型。

    悠然自得的日曜日过去。

    寒山无崎摊开手来：“饭纲，手酸吗，需要让我替你按一按吗？”

    当然，寒山和佐久早都明白，古森的真实目的还是和秋成夜约会，叫他们一声只是走个程序。

    ———

    古森没想到，这俩人还真应了，不，应该说，低估了他们的脸皮厚度，他早知道的，那两人的秉性。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快步走在前面，不去看后方的小情侣。

    “？？？能再说一遍吗？”

    “怎么了？”

    “重复我的话干嘛？”

    不出意料，古森元也拿到了十八号。他高兴极了，觉得这些天的努力没有白费，叫了寒山和佐久早明天去吃点好的。

    长泽翼：“……？？？！”

    “好。”

    “呃——”饭纲掌犹豫地说，“感觉……聊胜于无？吧。”

    “长泽学长。”

    “要的少太容易满足……”

    “我昨天听饭纲讲了一件事，据说有家精神病院，院长要考察病人是否恢复正常，于是他做了个小考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