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IH-加剧(2/2)

    白布放在大腿两侧的拳头握紧，他深深地低着头，不知道该用何种表情去面对鹫匠监督：“……抱歉。”

    “在。”白布在看到是天童喊他后立刻垂眉，视线闪烁，但之后又抬头，张嘴想问什么，最后却又什么都没说。

    “……白布？”

    白布改变不了结果，他望着那球远去，球越过了网，因为他的失误。

    添川仁小跑过去把白布领走，他在白布耳边小声说：“没事的，监督没怪你，一会儿想哭也没关系，我帮你挡着镜头。”

    “被井闼山拿捏住了，”松川一静耸了耸肩，“换的人是濑见啊，他今年貌似坐了很久板凳。”

    “白鸟泽，ber chan！”

    其余人已迈开了补救的脚步，而白布还沉浸在失误中，他理所当然地被藤野瞄准。

    天童扭头想和牛岛庆祝，却发现白布的脸色又变得难看了起来。

    白布深呼一口气，道了声明白和谢谢，接着悄悄瞥了眼牛岛，稳住了心神。

    “哦，这个啊，直觉是不讲道理的，你不用在意啦。”天童在抛下了一句奇奇怪怪的话。

    “咚！”

    青叶城西高校。

    “……”

    他落地后，手还有些打颤。

    “10号，out；6号，！”

    触、收、弹，给到天童学长——不对！我在往哪里托为什么手臂不听使唤停下偏了！不是这个方向！偏了！

    矢巾秀跟着点头：“及川学长说得对。”

    “寒山，拦网的判断是不是下得太快了些？”西尾给刚下场的寒山递了瓶水，“还是说发现了什么？”

    “那岸本学长你一定是绝症。”寒山呵了一声。

    佐久早瞄准牛岛发了个侧旋跳发球，牛岛低姿垫球，一传来到了一米线上。

    大平和伊理看了过来，后者温柔地弯下眉眼：“是有什么想说的吗？”

    及川彻言辞犀利：“已经给过很多次机会了，虽然白布贤二郎把握住了，但这一次就算是给了，他也很难再振作起来，他刚才传的是什么东西啊，完全没有发挥出和我们打时的水平。”

    以为会被大骂一顿的白布呆呆地抬头，一串眼泪从死命瞪大的眼睛里流出。

    但坐到了板凳上，添川仁发现白布眼眶很红，但已经憋住了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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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寒山接过水喝了一口润润嗓子才回答道，“十号传给牛岛时和传给其他人时的状态很不同，只是一种感觉。”

    岸本咋舌：“你这是……被对面的猜测怪物传染了吗？”

    “don’t d！don’t d！”大平拍拍白布的脊背，惊讶地发现对方的衣料湿了一大片。

    白布将湿润的毛巾放好，在添川仁担心的眼神下两手重重地拍了下脸，两道红红的掌印滑稽地留在这张白净的脸上。

    场上，荒木快攻被天童拦回，长泽鱼跃救起，饭纲垫传给藤野。

    “……”

    “白布。”

    白布移动到位，他看到牛岛和天童都在助跑，他抬肘看球，预备跳传。

    白布挺直脊背，聚精会神地看起比赛。

    “只是十七号上场后，井闼山的拦网就跟得有点紧。”

    ……

    哦，若利君一记直线，打手出界，看来我的表演时刻还在后面。

    ……

    ……

    “嘭——”

    花卷贵大：“听说他和监督吵了一架，二年级出色的二传就一个，自然要抓紧时间培养有潜力的一年级。”

    饭纲讶然地托举起这球，古森上前垫传。

    “……谢谢前辈。”白布声音闷闷的。

    巨力令白布的手往后压去，球袭向界外，摩擦过的地方火辣辣一片。

    零点几秒的时间被延长到了在感官上近乎于静止着的程度，折磨、恐惧，假如……没有假如。

    “抱歉是没用的，”鹫匠监督依旧是平时那个语调，“抬头，坐回去，好好看看别人是怎么打比赛的，你要做的是抓紧时间调整好自己，然后在王牌需要的时刻上场。”

    “真是……毫不留情的换人啊。”岩泉一眼神复杂。

    鹫匠监督朝齐藤教练伸手，对方递来一块毛巾，而鹫匠监督把这块毛巾扔到了白布的脸上，他接着摆摆手，让白布快点走开。

    完全不理解寒山在说什么、但绝对是在嘲讽自己的岸本：“好好说话啊喂！”

    白布不是易汗的体质，果然，总决赛的压力还是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