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晨跑与追逐(2/3)

    在很久很久以后，寒山无崎重新拾起奔跑。

    该加速了。

    我知道，我远远不如母亲重要。

    “走吧。”

    “咚、咚，咚、咚……”

    佐久早圣臣借着身前人的力站直。

    看不到尽头的轮回里，唯有奔跑与自残才能宣泄掉一时的无望，吸进去的空气割在喉咙上，喘啊喘，过呼吸，胸腔里炸开出一簇簇的血花。

    “噌——”

    “嗯。”

    ———

    看，木兔不就追上来了吗？那孩子那么的不服输，毛毛躁躁、莽莽撞撞地跟上来，多好、多赤诚的孩子啊，真幸运。

    二人一前一后，相距一米左右，维持着这个速度跑到了最后一秒。

    别只是看着，追上来啊！别停在过去啊！

    寒山无崎超了一圈、两圈，他再一次与佐久早圣臣擦肩：“最后三分钟。”

    哦，我手上有汗。

    乌黑的，倒映着天空的，熠熠生辉的。

    “无崎……什么？”佐久早圣臣似乎也有事情要说，但他被寒山无崎突然的道歉给搞懵了。

    如果父亲说你跑慢一点，寒山无崎想自己会继续跑下去的，但父亲真这么拜托了，自己肯定会不高兴的。

    八月一日，ih总决赛后。

    佐久早圣臣则和牛岛若利交谈了一会儿后就回到井闼山的地盘，他和寒山无崎并肩。

    如同砰然落地的水晶球，思绪碎裂了一瞬。

    佐久早圣臣瞥见从自己身侧掠过的那道身影，他急促的呼吸凝住一瞬，齿咬住下唇的软肉。

    ……

    加速，佐久早圣臣对自己说，追上去。

    父亲问他为什么，他回答：“你没追上来。”

    下一步大跨出来，重重踩在了跑道上面。

    寒山无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就在他想要收回手时，手掌却突然一沉。

    寒山无崎慢慢减速，他回头望了望。

    两人一同沉默了很久。

    脚步愈近，重叠。

    后者确实是遗传到了母亲的天赋的，寒山无崎惊人地进步着，速度越来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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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实是父亲没有这么要求，只是说道：“看你跑得这么快，我很高兴哦，不过跑累了就休息吧，不喜欢就不去做了。”

    然而就在一个远远甩开父亲、再也看不到其身影的早晨，寒山无崎失去了跑步的兴趣。

    停下，想些高兴的事。

    佐久早抬起了头，寒山无崎看清楚他的眼睛。

    寒山无崎放弃了加速的决定。

    佐久早圣臣喘着气，没有回应。

    寒山无崎小跑回去，把手递到佐久早能看见的地方：“再走几步。”

    佐久早圣臣手撑着膝盖，垂首大口地喘气，被风吹乱的头发丝卷卷地翘起，发梢却黏在汗湿的后颈上。

    寒山无崎正想着，身旁的风忽地一变，他听见佐久早沉沉的脚步声与自己的脚步声紧紧重叠了起来。

    晨雾与云影散开的上空，天光大洒。

    那时父亲早就不在了，录像也尘封了。

    丝毫不逊色于那天的光亮。

    两支队伍一回到后台，天童觉就凑上来和寒山无崎交换了联系方式，两人聊了些别人听不懂的内容，在西尾悟等人迷惑的眼神中，天童觉高高兴兴地离开。

    寒山无崎想了想，说道：“抱歉？”

    “啊，无崎跑得太快了，我体力不够，完全追不上。”

    “和荒木前辈一起捉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