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时光胶囊(2/3)

    ……

    是白鸟泽的那个一年级二传手，叫白布贤二郎来着。

    他垂眉，在寒山柳吉的名字后画下了个重重的黑色的勾。

    “三年四组，学号一号，阿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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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一，井闼山。”

    寒山想自己绝对不是一个会在毕业后回到母校的人，他也从不会浪费自己的时间去回想那些无聊的陌路人。

    班主任在心里感叹了句真像后就继续叫人上来领信：“三年四组，学号二十八号……”

    寒山坦荡荡地回视，直到所有人都尴尬地撤回视线。

    算算时间，柳吉和由美的孩子也差不多到了这个年纪了。

    “欸，还在东京那边吗？”班主任干巴巴地说，“井闼山是个好学校，你好好学习。”

    “……”

    寒山无崎不太想和对方继续进行无意义的交流：“嗯。老师，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还有一封信没取。”

    五组也是按学号喊的，但进度稍慢一点，还没喊到母亲的名字。

    空气很闭塞，但寒山无崎还是没有摘下口罩。

    寒山无崎嗯了一声，却见班主任还是没什么反应，手便再往前伸了些，直接把信从对方的手中抽出。

    他灵活而轻巧地穿行于人流之中，没和任何人的肩膀碰上，他就仿佛一块天然挡在那里的顽石，人群的潮流自此主动地分开。

    寒山无崎听见了父亲的名字，于是走上前去。

    “……”班主任手指收紧。

    “……柳吉的儿子？”

    白布贤二郎盯着寒山无崎的背影，直到听见班主任喊话才回过神，想起自己的工作。

    “四组这边。”

    与在四组不同，寒山无崎刚到了五组的地盘就发现许多人的视线都落到了自己的身上，并且在之后就像是被黏住了似的，没有丝毫的移动。

    他们拿到信，就迫不及待地拆开，面带感慨地阅读着，或看到了什么令人欢愉的内容，与周围人攀谈起来。

    “你是……”那位班主任端详着面前的年轻人，往前递信的手顿了顿。对方身形瘦高，只露出了上半张脸，但那道冷淡的眼神瞬间让他回忆起了寒山柳吉。

    父亲的高中班主任是一个中年男子，旁边还有一个穿着白鸟泽制服的男生在做登记。

    人群移动起来，朝礼堂涌去，那边还有一批人等着。

    男生抬头，看到了寒山无崎，突然一怔。

    在等待期间，寒山无崎漫无边际地思考起来。至于父亲的信，他并不打算在现在这个吵闹的环境里阅读。

    他讨厌毕业欢送会，他不是讨厌离别，不如说他迫切地想要离开，他只是不明白，从入学的那一刻起，不就注定了会离开学校吗？结果还搞出多有仪式感的一套正式活动，唱着歌、流着泪，才知道一切已成回忆。好吧，享受校园生活和不享受其的人自然是两种不一样的态度。

    “五组的过来这！”

    他和学生的关系向来不错，更何况是1990届四组这个自己第一次担任班主任的班级。柳吉和由美也是自己看着走到一起的，两人都太让人省心，更常常让人不知所措，却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种结局。

    礼堂里人山人海，暖气开得过分足。

    脏兮兮的大箱子被打开，一叠叠边角泛黄的信件被分发到了当年的班主任手中。

    “你现在在哪里上学？几年级了？”

    乍然，铲子碰到了什么硬物。是叩开某扇门的声音。

    “三年四组，学号二十七号，寒山柳吉。”

    自从霜月由美去世后，班主任就没了寒山柳吉的消息，直到前不久，他才知晓寒山柳吉已经去世三年多了。

    寒山无崎注意到对方的眼神，简单瞥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