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春高-贪婪(2/3)

    就让对方站完全场吧。

    成石制动踏跳，抡起酸疼的胳膊扣球。

    终于到局点了。

    这条弧线落入古森眼中，与此一同落入其中的还有尚处在混乱里的洛山众人。

    寒山的脚步刚想移动起来却又顿住，他静观佐久早的应对，时刻准备补救。

    成石打一人时间差，荒木没被骗到，却被打手。

    原来“嘭”之前还有一声漫长的“吱拉”。

    “佐久早！”雨宫喊道，“发个好球！”

    “哈啊！”

    每一名攻手都该是贪婪的、饥饿的、永不满足的！

    视线很明显。

    “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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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服但不缓慢的一传。

    一道灼热的轻笑自饭纲的鼻间传出。

    球像挣断了线的风筝，被狂风卷到远方。

    大量的口水被分泌，舌头紧贴着齿和硬腭，要呼出的气就堵塞在了气管之中。直至举起的手与球接触，手指上传来痛感，口水才咽下，气息才通行。

    “成石尊！洛山的王牌！和队友天衣无缝的配合！”

    佐久早很好地与球配上了节奏，当两者双双来到最高点时，洛山的拦网还未能成型。

    铃木大步一跨，手臂侧捞起球，小野泽接着推球过网。

    佐久早屏蔽了古森的大呼小叫，他对当前的情况的情况早有预料，全部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来球身上。

    “嗯。”成石大口喘着粗气，调整着火烧般的呼吸。

    饭纲有些惊诧地望向飞往二号位高空的排球，助跑着的佐久早和上前保护的寒山很快又让他反应了过来。

    饭纲快攻给到荒木，堀江撑起拦网。

    “我来！”

    古森并起即将一震的手臂，将球垫到了高空。

    荒木跟着堀江跳了，但饭纲没有跳——成石的存在感过于强烈。

    “没跟你说话。”

    而最贪婪的攻手……就会成为一支队伍的王牌！

    无论好坏，他们把大量的球都传给我，很累，毫无疑问。

    饭纲侧对起网，攻手和拦网手跑动的身影映入眼帘，他托给迈开有力步伐的藤野。

    然而来到触球的那刻，精神却猛地一恍惚——

    成石竭力控制着手臂往堀江那边歪过去，成功避开了这球。

    雨宫大辅看着矜持庆祝的佐久早，放弃了让岸本馨上来发球的想法。

    内田移动到球的落点上，他抬肘，下坠的球撞上了厚茧。他又屈膝、蹬地，排球稳而快速地来到了四号位上空。

    球被砰地扣下，越过成石的指尖，实实在在地落在北岛的脚边。

    藤野的前方只有入江一人拦网，藤野凭借力量突破，球砸歪了入江的手臂，直直坠下。

    成石刚接完一传，又冲上了四号位，在堀江之后起跳。

    汗珠甩下，洛山的人围在一起庆祝。

    寒山再将其垫传到网前。

    小野泽发球。

    “至—于——”堀江拉长音节回复荒木。

    在疲惫而僵硬的两臂和塞满汗意的球间，因摩擦生起的无形火花跃出。

    藤野一传过网，北岛兴奋地高喊。

    荒木极度不满：“还没结束呢，至于这么高兴嘛。”

    外头的地板比里面的凉快多了。

    “小臣！”古森的提醒声掠过寒山，来到佐久早身旁。

    “咻——”

    但成石的半高球依然避开了饭纲拦网，他扣向防守相对来说更为薄弱的一号位。

    有人追着风筝而去，跃起扑去，试图去扯住那一条孤零零的断线。

    果然是朝着佐久早扣啊。

    前扑的古森想。

    小野泽跳发，古森一传到位。

    近藤刚司抿了下嘴唇，他注视着佐久早发出一颗不太稳定的强跳发，洛山一传到位。

    但是——我发自内心地感谢每一颗传给我的球，我发自内心地感谢愿意将球传给我的队友们！

    胸腔里的火焰静静地燃烧着，时而蹿至喉咙里、鼻腔里，滚烫的灰烬堆积在膝盖处，点点火星从上抖到了下。

    他倒想把自己的疲惫藏严实点儿，但其实遮掩来遮掩去也没多少的意义了。

    佐久早数着秒上步起跳，瞄准成石的手臂打了过去。

    “nice判断，成石前辈！”堀江余光向球看去，又扶了一把落地不稳的成石。

    他翘起虎口，接住了这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