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春高-松紧(2/4)

    雨宫大辅冲候场区招手：“黑田，上来发球。”

    死里逃生、后来居上的精彩一幕极大地刺激着观众们的感官。

    “藤野。”雨宫在场外摇着他的右手，藤野又跑过去和他击掌。

    而这句话的日常使用者们正奔赴前线。

    “嘭！”牛岛手臂剧烈地一晃。

    在一片窒息的沉默中，藤野冲雨宫摇头。

    “加油。”

    内切至三号位的新谷在网前起跳，佐佐木和伊理被他引走，饭纲托出的弧线越过混战三人的头顶，来到四号位，球从最高处落下，它的影子又落进了藤野和牛岛的眼中。

    藤野转头看向佐久早和寒山：“给个好点的一传。”

    “十五比十五平！井闼山的王牌力挽狂澜，一个打手出界成功渡轮！”

    “out…”佐久早扭头，慢半拍地抬手。

    大平瞄准了佐久早右手边的区域，寒山和古森要跑过来的话都很费力，不谈其他，最优的接发人选就是佐久早。

    卡轮结束了。

    自边线之外起跑的藤野在网前制动，他与球越来越近，转体、收腹，后引的手臂前挥。

    “哈啊——”

    他看准了牛岛的手臂，那双肌肉不比自己多、力量却远胜自己的手臂，掌将包好的球砸了出去。

    网的另一侧，井闼山半场上的空气令人难以呼吸。

    藤野没听清楚，但想来应该是同意的回答。

    “out。”寒山头还没扭过去就早早抬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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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牛岛扣出的这一球算不上特别有力，却足够振奋人心。

    “牛—岛——！牛—岛——！”

    使不上力的倦怠同汗液一起被蒸发了个干净。

    “白鸟泽狂追六分！绝地反击！白鸟泽成功实现逆转！白鸟泽到达局点！”

    佐久早将藤野前辈的这句话从脑里扔掉，因为球来了。

    “嗯。”

    不需要暂停。

    面前仅一人拦网，斜线的路径上是自由人，直线上是大主攻。

    急速失温的火，压抑到极致的死寂。

    “饭纲，下球交给我吧，还有……”

    白鸟泽众人终于扔下从第五局一开始就牢牢压在他们身上的巨石。

    他直直地望着球回弹，在井闼山半场上划出一道宽阔的大弧。

    新谷冲过去，伸手和藤野重重击掌：“nice ball——！”

    “你做得真的很好，”雨宫欣慰地说道，“再接再厉。”

    古森和佐久早配合完新谷，纷纷一拐脚步快速来到藤野的身后，和寒山作对拦回球的保护，球的影子同样落进了他们的眼中，紧接着又有一道影子升起。

    佐久早只能模糊地感受到球的重量，他凭着无数次接球所锻造出的本能与麻意、痛意抗争。

    磅礴的火正在烧。

    球来了。

    闷，烫，臃肿，黏着。

    “白鸟泽对战井闼山，目前比分十五比十四、十五比十四！”

    “nice ball！”饭纲和古森也和藤野击掌。

    “嗯。”

    给个好点的一传。

    饭纲的嘴张了一下，很快闭上。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nice catch”寒山说道。

    “一口气拿下来！”伊理向队友们喊道。

    手臂上一片红肿，前臂的触点散出热量，而发麻发胀的手臂似乎真的接收不下这份能量了。

    “噢噢牛岛！干得漂亮！”

    “out！”古森跟着球冲向端线，在球跨过白线的那一瞬就欢快地举起双手。

    而队友们铿锵有力地回应：“是！”

    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不需要调整。

    吸入、呼出，吸入、呼出，吸入——

    于是，球从他的手臂上弹起，与许许多多个一传到位的球重叠在了一起。

    气从肺里一丝丝地挤出去，闷塞的口鼻又卷入一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