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4章 IH-峰回(2/3)

    荒木瞟了一眼就回头，而佐久早正要收回视线，却看到寒山张嘴说了什么。

    大平把想叹出口的气咽了下去：“抱歉。”

    他和天童几乎同时跃起，球被后者飞扬起的手臂截住。

    “砰！”急坠的跳飘球破坏掉白鸟泽的一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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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边长九米的半场之中，这记暴扣所掀起的波澜到此为止。

    “我来！”大平边喊边迈开了脚步，却看到牛岛也动了起来，他紧急刹车，而牛岛也在同时停下。

    涌动的风里夹杂着排球的气息、攻手的气息，它像狂浪般扑来。

    感觉有点快，他莫名想，也有点安静、有点冷、有点模糊……

    发球的大平倍感压力，但还是稳稳发出了一枚强劲的侧旋跳发球。

    寒山想对方应该没听到，他抬肘就要把球交给饭纲，却发现佐久早已经动了起来。

    牛岛微微摇头：“不，我的。”

    “砰！”球轻易绕开五色，瞄准了牛岛与大平间那个微妙的落点。

    球弹得很高，寒山仰头确认落点。

    哨响。

    手与球的接触面上，温度也趋于统一。

    寒山算着时机与方位，在距二传较远处制动踏跳，差不多在同一时刻，饭纲将球托出，节奏突变。

    球咚地落地，鹫匠锻治的骂声让两人回神。

    牛岛大概会是大众眼中最理想的王牌——佐久早想起无崎对若利的评价。

    黑田盯着脚前的落点，那里仿佛砸出了一个坑洞，热量尚未散开，他喃喃道：“靠，这球也太厉害了……”

    然而荒木这颗快球并未像解说般直爽掷地。

    在几个呼吸里，爆发过后的疲惫从牛岛眉宇间渐渐褪去。

    隔壁突兀炸开的管乐把寒山那不大不小的声音遮了个严实。

    发球区上，寒山接过了球。

    实况解说上一刻语调微沉，下一刻就有一声震耳欲聋的“快攻”蹦出。

    “漂亮的补救，交给牛岛选手……可惜点低了，白鸟泽无攻过网。”

    “咻——”

    “啪！”

    “left！”

    他立刻给自己打气，把注意力放到防守上。

    白布突然往自己发胀发烫的脑门上拍了两下，看得荒木等人一阵迷惑。

    气足、球面无汗，寒山检查了一遍，他托稳，突然发现自己的手比球烫了许多。

    直线球被拦网撑起，就算五色见了这么多次，但心里不太好受。

    寒山将球抛入前上方，拖拽起一股干燥而炙热的气流。

    白布扫了天童一眼，放弃了快攻，将球传给五色。

    岸本的眉头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些。

    白布火速冲了过去，不经思考地将球垫起。

    尽管井闼山的一传未能完美到位，但拦网不敢有丝毫懈怠。

    单纯作为一个主攻手而言，很少人能不对牛岛心生向往与敬意，强大的实力、沉稳的性子以及一种把球交给他就能够得分的自信。

    但比起白鸟泽对王牌的使用与若利的打法，他更喜欢以当下的方式稳扎稳打地拿够二十五分。

    “砰——”

    仅有五色一人拦网，他打直胳膊，瞪着愈来愈近的寒山。

    他转移到位，刚刚完成一触的攻手也后撤到了各自的起跑点上。

    佐久早很赞同。

    “one touch！”天童额头上汗意涔涔，他吼出声来，像是要把堆积起来的疲惫都发泄掉。

    “one touch！”荒木把话甩了回去。

    唯一听清楚内容的黑田上前保护，饭纲和岸本瞧到佐久早与原计划不一致的上步速度就知道那两人在打什么主意，荒木才不管那么多，一心消耗天童。

    紧紧缠住手指的胶带把他的思绪拽了回来。

    白布一直观察着牛岛，盘算着之后又该怎么打：该怎么渡轮？该怎么进攻？能否让牛岛学长多些休息的空间？

    “嘭——”黑田一传远网。

    井闼山众人眼里闪烁着不同情绪的光芒，或兴奋或沉着，目光却皆炯炯——无需多言，一球换发！

    白布扭头，看见寒山转身——哦，是这个轮次了，好快……要趁着对方不在前排时把球更多地传给牛岛学长吗？该怎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