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IH-轻重(2/5)

    过去的自己肯定想象不到这种画面，但这其实不是一件特别吓人的事。

    尽管不能长久地畅快下去，但至少在自己把握住的球上、在自己拿下的分数中，他们能够肆意地发泄出来。

    是要自接自扣吗？

    自己不也是这样从过敏与纠结中恢复的吗——只要能看见、能去信赖眼前的队友们。

    拦网者的眼珠子向右后方偏去，佐久早正在克制地调整呼吸，他面色平静无波，茂盛的汗意都被掩下。

    饭纲微微后仰，在拦网者心中的天平一侧再加上一块砝码，他十指翻挑，为完美的一传续上一道快速的弧线。

    面前空网，寒山利落甩臂。

    寒山真的很像套娃，一层套着一层，直到现在，饭纲还是看不到对方最里面的芯子。寒山也总是在永无尽头地思考着——针对拦防与攻手、发球与接发，但现在对方已经跳出了这个怪圈，能够遵从直觉进行预判。

    “一传到位！”解说喊着。

    拦网盯着饭纲手里的球，注意力却已被佐久早分散了大半。

    “稻荷崎连续得分！十四比十三！”

    饭纲有些无奈，却又被自己这种套娃式的说法逗得嘴角弯了一下，疲惫感少了些许。

    “井闼山交由王牌强攻，稻荷崎三人拦网，能突破吗？漂亮的打手！但是救了回来，是尾白的救球！”

    球网间丝线交织，凌厉的寒光在其中流转，一股难以言喻的威严从这支队伍的身上散发出来，穿透了屏幕。

    “井闼山后排快攻！十四比十一！”

    他忽然看向另一个热衷于套娃的人——寒山。

    “……真是恐怖。”一堆人感觉自己被拉到了网的对面，被井闼山压制的回忆袭上心头，他们头皮隐隐发麻。

    空中，饭纲上扬的手指截住了此球，他卖力伸展开身子，落地后便向后跌了一步，但球切实地被拦了回去。

    “他就是在防守，但这记接发太漂亮了，”柏木厚治正色，“佐久早的防守、饭纲的二传、荒木和岸本的掩护，这些相互叠加才有了寒山面前的空网。”

    “中路！”赤木高声提醒。

    是寒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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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尾白阿兰大力跳发，力量不减！”

    大耳、尾白做着掩护，宫侑再次对上饭纲，一发用力的直线突破了后者的拦网。

    良久，平松辉远才回过神来：“佐久早那副模样真不像在防守，还有寒山……跑得也太隐蔽了，我完全没看到他。”

    球按下岸本的手臂，向着天花板高高蹦起。

    “别让对面再把比分追平了。”饭纲铿锵有力道。

    然而他们竟然有些习惯了这种憋屈的状态。

    镜头里，雨宫向队员们颔首，像是在肯定着什么，岸本随即转身，大步走上发球区，饭纲、荒木与古森的眉眼中卸去了得分后的轻快感，佐久早和寒山依旧冷着一张脸，在各自的位子上站定。

    宫侑啧了一声，低下重心救球，将二传交由宫治，宫治毫不犹豫地托出一记平拉开。

    “岸本馨大力跳发！稻荷崎一传——到位！”

    “嗖——”球飞往相反的方向。

    “来！一球换发！”

    荒木只是轻跳，甚至未把手臂举至胸口就落了下去，紧接着，另一道熟悉的身影凭空冒出——

    宫侑注视着远网的球，他步子不停，在合适的点上起跳，背后的银岛正等待着调整攻，但宫侑两手触球，将它按向对网。

    稻荷崎自然也不好受。

    线路粗犷，球却真的穿越了重重防守，坠到了地板上。

    “嘣！”尾白瞄准一号位大力跳发。

    当佐久早稳稳地向前踏出一步时，一林众人才察觉到房间里的死寂——平松恒远不知何时已闭紧嘴巴，柏木厚治也松开了手。

    寒山的发球打乱了他们的节奏，好不容易挽回些士气，这一分又将士气打压了下去。

    “砰！”

    大耳尚且留了个心眼盯着荒木，他立刻起跳，伸出的手臂很快就将面前的攻手盖住……不对！

    宫侑瞥过拦防，果断将球吊出，那处空当却迅速被古森抢占，不过自由人并未接到球。

    刀子般的气流穿过指尖，力被全数塞入球里。

    完全是在赌我们不会赌他的二次啊。

    荒木与岸本节奏不同地上步，饭纲抬肘。

    随后，球飞上高空，安静地滞于一点，佐久早缓缓直起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