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失重（二）(2/3)

    “……”

    “我说…”佐久早圣臣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寒山无崎望着佐久早圣臣，希望能从对方脸上看到些许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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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果换成他自己，标准就立刻灵活了起来，想揉别人头就上手，大晚上能硬生生扯着人唠上四个小时。

    “初中时也是这样，突然就要去井闼山！说好在路上一起跑步的，能够互相看见的，结果却越来越远了！”

    「还没肯定就不太想说，万一突然放弃了……」

    几分钟前，这家伙还照着自己的回答只讲打职业的时间，不愿多说一句其他的话，非要别人继续问，他才像挤牙膏一样把其他信息一点一点地透漏出来。

    佐久早圣臣嘴唇微启，但唇部线条却凝固了一瞬，似乎是在迟疑。

    然后，是自己的回答。

    初中、也、突然，无崎就是个惯犯。

    “为什么？”佐久早圣臣的声音冷若冰霜。

    佐久早圣臣直勾勾盯着寒山无崎，眼里翻滚着复杂的情绪，语气异常强硬，像是在审问犯人：“去俄罗斯的事，你是什么时候下的决定？”

    翻找着回忆的佐久早圣臣突然僵住，一股凉意袭上他的脊背。

    还是对自己不主动的告知感到了不爽？

    佐久早圣臣深呼吸，一个又一个音节从牙齿里挤出：“如果今天、以后都没有提到这件事，你是不是会把它憋到毕业为止？你是不是从来没想过把这些事主动告诉我…我们？”

    可是佐久早一直以来都能理解和尊重自己的习惯，佐久早难道猜不出原因吗？非得直白地挑明、闹得大家都不愉快吗？

    在面对重要问题时，无崎总是不够坦诚……

    木兔光太郎顺着寒山的视线看向佐久早，暂时闭上了嘴巴，趁此时机缓一缓自己发干的喉咙。

    「因为我改变不了他们，他们也改变不了我，大家都走在各自的路上，朝着自己认为是正确的终点。」

    人声反反复复，像是空谷的回响。

    他相信分离是必然的，永远都端着一副一切正常的轻松姿态，和周围的人保持着距离。

    但佐久早应该是不会在意自己在哪里打职业的，只要自己在打球，佐久早就会高兴。就算佐久早觉得未来当不成队友很遗憾，心情也不该差到这种地步。

    答案其实已经心知肚明了，不是吗？真的有必要挑明吗？

    但很可惜，佐久早的眼神非常坚决，像一把直插人心的利剑。

    无崎要求给防守的比拼加上期限，拒绝和朝夕相处的队友约定毕业后继续联络。

    玻璃杯闪烁起刺眼的光芒。

    “就算每个人都会分开，但这也太远了吧，都跑国外去了！”

    不太想掺合此事的围观群众古森元也却产生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我看你已经下定了决心，别人说什么也不会动摇的那种。」

    木兔光太郎张大嘴巴，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先夸臣臣怎么这么会总结还是该骂无崎冷酷无情。

    “太远了啊……”

    寒山无崎微微蹙眉，但还是温声答道：“六月末。”

    「想去做就坚持。」

    「在调整心态，这样好做出决定。」

    古森元也听到比自己想象得还要斩钉截铁的回答，更是对寒山“肃然起敬”。

    寒山无崎也烦躁了起来。

    他不明白佐久早为什么要不依不饶地追问，自己哪里又惹对方生气了？

    “是。”寒山无崎利落承认。

    是去俄罗斯的事吗？

    随手喂他瓣橘子，他满脸写着不情愿，问他能不能一起晨跑，他推三阻四。

    ——有必要的！

    寒山无崎转过了头，他背光站着，面容平和而清晰。

    寒山无崎转过了头，光束钻入窗帘缝隙，映照着他，绸带般的金光不停晃动着，他的面庞也变得模糊不清。

    然而，无崎却能做到。

    地板上金光翻涌，如同冰凉的海浪，一遍遍拍打着阴影的礁石。

    果然，无崎是在确定打职业前先确定了去俄罗斯的，而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一声未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