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佐久早圣臣的自省(2/3)

    「你确定你不在自恋吗？」

    记忆与现实交叠，一簇电流爬上了佐久早圣臣的脊背，他猛然回想起更加久远的过去，从第一次的相遇开始。

    「最后一个问题。」

    佐久早挑了下眉，他刚想开口说几句，却瞥到古森蠢蠢欲动的表情，最后决定保持沉默。

    “她让我过来问你，”古森说，“绝对是一些不圆满的故事吧？”

    寒山无崎琢磨起来。

    寒山收敛起语气里的轻快：“我可是相信爱情的存在的。”

    “好严谨，”古森元也小声嘀咕，“不过我也想象不出你谈恋爱的样子。”

    一切是否只是出自占有的个人欲望？

    “一边喜欢着那份自由意识，一边又想要掌控对方。”

    佐久早维持着言简意赅，模糊了许多信息，但他的人际关系网实在是简单，秋成挨个盘，轻易就找到了被对方超特殊对待的人。

    他回忆起那个被寒山用一块薄薄的煎饼打发掉的话题，好奇心再度升腾起来。

    “欸？！”古森着实吃了一惊，“你居然相信爱情的……”但存在的话，既可以是好也可以是坏。

    寒山无崎从容地报出一打爱情悲剧，补充道：“她既然麻烦我，肯定是不想写单一的视角，不然直接感悟生活就好。”

    气氛有些凝滞——在佐久早说完话后，秋成夜已足足沉默了三分钟。

    一切是否只是运动时肾上腺素飙升所带来的错觉？

    “那无崎你喜欢什么样的女性？”古森直接了当地问道。

    佐久早圣臣皱了下眉，他目光沉落至地面，正午太阳照射，金光刺眼、飘晃，扯着人的思绪往不安定里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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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成夜呼出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审视着佐久早圣臣，眼底的迟疑消失殆尽。

    「是因为他和你很像吗？」

    而元也接下来的反应，全在会长的预料当中——

    寒山无崎有些疑惑：“她没告诉你吗？”

    不是。

    冷淡的声音传入佐久早耳中，他不自觉偏头，寒山神色严肃，像在做某种研究报告一般谨慎而保守。

    咖啡馆的灯光铺满桌面，光芒闪动，宛若沸腾，女生搅动着杯中的冰沙，勺子贴着杯壁转圈。

    两人一问一答，问答的内容都是佐久早已经思索过无数遍的事——

    “我描述不出来。”

    寒山无崎颔首：“爱情说到底也是一种人际关系，有人就会有冲突，关系越亲密，影响就越大，痛苦就越深。”

    “你来找我，就一定是认真衡量过的，但是……”她语气尽可能的委婉，“我仍然希望你能再确认一下。”

    “因为……”

    一切……

    不是。

    “我没经历过真正的恋爱，不知道这是种怎样的感觉，所以我只能描述出欣赏的女性而不是会对她产生恋爱之情的女性，并且我也想象不出我在未来恋爱和结婚的场景。”

    佐久早：“恐怕你的恶趣味也占了一部分。”

    “因为双方都需要维护自我的主体性。”

    但身旁二人都听见了寒山话语里那丝微妙的愉悦：“……”

    “争斗无穷无尽。”

    冰沙融化了大半，她总算开口，异常的直白：“你说的是寒山吗？”

    古森元也颇不认同：“哪里痛苦了？”

    「你为什么喜欢寒山？」

    寒山无崎话语中止，他突然望向佐久早圣臣，似乎想在这短短一瞬的对视里寻找着某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