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乐意(2/3)

    “……月初就停了。”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愉快地商量起之后的计划，没人关心即将被两位班主任同时找上的雨宫大辅。

    佐久早圣臣虽不想浪费多余的力气，但还是把头转了过去：“发现什么了？”

    他瞅了眼钟表，时间到了：“去看看那两人有没有结束吧。”

    “虽说这只是个保守的参考，他们肯定能超量达成目标，每个人的情况不同，自己才最了解自己当前的状态……”

    “呃……”涉谷润快速调动大脑，“是得让寒山摸摸高度。这家伙太游刃有余了，每天除了日常训练外还能跑步上下学，比赛后的状态也是所有人里最好的那个。”

    雨宫大辅原本不打算给两人增加太多训练量，但向来在多练加练一事上不积极的寒山提出了加量要求，他也只好让对方挑战一下极限。

    “我才不要。”

    九月十七日清晨，井闼山高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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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无崎满意地点头，接着终于施舍了古森一眼：“看来你得去找个新队友了。”

    “蝉不叫了。”

    寒山无崎并稳的手臂一偏，球重重撞上了他的侧臂，随后弹飞。

    气温依旧很高，太阳光穿过小窗，投下的光影不断延伸，金芒触摸到了落在地板上的汗珠。

    ———

    于是寒山无崎问道：“和排球训练相比呢？”

    寒山和佐久早异口同声：“你也可以不去。”

    “啪！”排球鞋将这枚汗珠踩碎。

    两人聊着琐碎至极的小事，前往食堂。

    “然后是佐久早，”涉谷润接着说，“虽然他说着他会按自己的步调行事，但最后肯定会被寒山刺激，就算到极限了还是会再多做几组练习。”

    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已经离开了重训室。

    不过对方只是不执着于「不参加修学旅行」、同时也不执着于「必须参加」而已。

    “我发现——”他开口打破宁静。

    水池边，两人拧干浸满汗水的毛巾和衣服，又用清水冲洗了几遍。

    在俄罗斯打职业的目标正是寒山给自己施加的压力，长假回来以后，他明显比过去更加用功了。

    但雨宫还是识破了涉谷的敷衍，点名道：“涉谷教练，你怎么看？”

    既然身体和物质条件都能允许，他也未厌恶到无法接受的程度，那就没有理由不参加——这同时也是他在询问了父母和老师后得到的回答。

    佐久早圣臣奔至界外救球，未能成功。

    佐久早圣臣凝望着面前这位不安定分子，心里竟有些期待对方会给出何种理由。

    佐久早还蛮乖的，寒山无崎心想。

    古森朝寒山翻了记白眼：“你们两个又打算偷跑，不带我进步了。”

    而且，这是一项课程，不止有培养集体意识一个目的。

    它压住地板滑行，发出一道难听的吱声。

    雨宫大辅没什么连贯性地碎碎念着，涉谷润每过几秒就点下头表示自己在听。

    而另一个很有主意的家伙——佐久早，估计也不会完全遵照训练清单上内容进行练习。

    “少年人嘛。”雨宫大辅呵呵笑道。

    古森元也等二年生乘上了修学旅行的大巴，早课铃声穿过空无一人的a座教学楼，而在第一体育馆的重训室里，寒山无崎和佐久早圣臣开始了今日的训练。

    下一刻——

    古森元也顿觉不妙，想要插话，但佐久早圣臣却已扬起嘴角，毫不犹豫地应下：“好，那我也不去了。”

    寒山无崎感受着手中的流水，轻快清爽的气息笼住酸胀感，他猛地生出一股不匹配的错觉。

    “不过最近他累的次数有点多，但这应该和耐力不足无关，而是，用他的话来讲——精神上的疲惫。”

    雨宫大辅嗯了一声：“这家伙太聪明了，打球时总是收着，收久了偶尔全身心投入一次当然会累。就是得上点压力，他才能进步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