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春高代表战（五）(2/3)

    热量扑来，气流重重擦过尾藤鼻尖，尾藤手臂猛地一震，球高高弹起，一传过网。

    “好发！”

    大将跃至最高点，在严密的拦防里艰难喘息，他一刻不停调动大脑和直觉，寻找着破局之法。

    寒山捕捉到了大将的视线。

    「我们和他们是对手，有可能击败他们的对手。」

    大将微抬了下拳头，眼尾如往常一样狡猾地挑高，但眼里却装满了郑重和信任：“潜！发个好球！”

    场馆难以克制地躁动起来，观众们期待着比赛的结局，但其中一些人也不希望比赛如此快地结束——户美的应援队成员攥紧了他们手中的应援物。

    然而一声呼喊叫住了潜。

    「发个好球！」

    潜嵌入防守，步伐从未停止。

    球起了。

    接着，周围的景物开始下降，那两双手臂却阴魂不散地追了上来。

    “砰——”

    轮转，寒山发球。

    而半空中的寒山手型一变，迅速将球吊出。

    “砰！”潜的手掌将球体稳稳包满。

    “再来！”他大声喊道，仿佛这样便能吐出一点快把自己燃烧成灰的热量。

    临近边线，潜制动踏跳，转体挥臂，姿势与平日里相差无几，只是看着多出了几分力道。

    户美众人视线随球来到近网处，寒山起跳传球。

    他还未在脑中确认，身体已做出回答，朝着空当移动了过去。

    压住，一定要压住！

    大将发狠地下腕，一条小斜线擦过拦网，掀起一片惊呼。

    刚才高千穗吊过球…他想。

    尾藤身子后仰留足接球空间，手臂则毫不犹豫提起，迎上此球。

    球再度升空。

    “chance ball！”

    寒山微眯了下眼，而后组织起新一轮拦网。

    尽管如此，但他还是想要把得分延续下去。

    “可恶！”

    球越过面色冷酷的拦网者，越过防吊的伊庭，越过白线，砰地坠落在地。

    赤间一传，广尾快攻掩护，先岛托给四号位的大将，井闼山双人拦网，大将侧腕，尽力切出一条更斜的线路——避开寒山和佐久早，也避开等待猎物一头撞入网中的古森。

    潜双手将球抛起，一道弧线升高，他随球助跑，身影穿入无边的热量，在其中闯出一条明晰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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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个好球。”先岛面容严肃。

    广尾也说：“给寒山好好看一看啊。”

    只是一分……是的。

    山架美华也能感受这股沉重与兴奋混杂的气氛——她看得出来，那个十一号的发球非常厉害。

    熟悉的点位，潜瞬间想起寒山前辈玩弄对手的二次攻，只是这一次，他站在了对面。

    后排，古森扬了下嘴角，尾藤则解脱般兴奋地将手抬高，两人齐声喊道：“out！”

    球被先岛托起，越过掩护的广尾，来到四号位上空，大将迈动灌铅般的双腿，他抬起眼眸，毫不畏惧地直视着眼前的双人拦网。

    于是大将瞄准拦网者的指尖，于是寒山和佐久早撤下了他们的手臂。

    球快速越过中线，直袭接发技术最差的尾藤，落点刁钻。

    “嗖——”

    潜望向前方，说着加油的前辈们已经转头，露出了他们大汗淋漓的后背，应援声从头顶倾泻而下，整个场馆的热量仿佛都朝自己涌来。

    「在击球前，明确你的目标。」

    双方缠斗起来，哪边的攻手都无法把球扣实，防守者的脚步遍布界内，救起了一个又一个的球。

    但下一瞬，古森闪电般扑上落点，两臂接住落球。

    “……”

    高墙般的拦网倏地消失，明亮的景色冲入大将眼里，但一切又格外的刺眼和冰冷。

    是啊，刚刚才吊了一球。

    汗水滑落，他的发丝黏在一起，尾端笨重地垂下。

    我和千鹿谷才不一样……

    潜在发球区里站定，想。

    球掠过脸色突变的拦网者，他们急切地回头，却看到摊在地上的潜，那双平日里毫无情绪波澜的眼睛瞪得极大——

    “漂亮…”先岛绷紧的呼吸松开，“救得漂亮！”

    「相信你自己的选择。」

    井闼山只差最后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