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春高-偏差(2/3)

    “砰！”来球飘晃，却坠得异常快。

    三河屋努力往前一扑，却还是没能赶到。

    “寒山！发个好球——”

    宫侑当即踹了自家兄弟一脚，但被防住，他撇撇嘴巴，重新靠在了栏杆上：“发球时当然要把能消灭的干扰全部消灭。”

    寒山拍球，手上的感觉断断续续，头顶的声音却连绵不绝。

    更多的时候，寒山要的是接发者在斟酌是否要让球时产生的迟疑，但现在，他接过了对方反抛来的难题，因为他需要一个落定的过程。

    哨响，寒山不急不缓地拍球，同时折磨着两队人的心脏，他等至极限，才将球抛起，他动作迅速，眨眼间就跃上了最高点。

    犬伏东不提倡分区域接球，所有防守人员都必须在接球时行动起来。只要找好区域，他们的接发者容易挤在一起，进而影响彼此的发挥。

    慷慨激昂的解说传不到寒山耳里，他舒张五指，手中的麻意和痛意缓慢褪去，但有一份不适感浮在掌上，没出现任何的衰减——他发偏了。

    变跳发了！

    古田和三河屋同时朝球踏出一步，但两人不仅慢了一拍，还差点撞在了一起。

    球场上气氛压抑，犬伏东众人拧紧心跳和呼吸，犬山正雄死皱着眉头——他真的一点也不想把暂停又花在寒山的发球轮里。

    混合式！

    安静未能蔓延至更高处，宫治开口：“你被抄袭了，不过寒山没凹那个很装的造……”

    寒山回头，余光一直观察着球场的秋成压下手掌，应援席上瞬间鸦雀无声，连带着出声的观众也都闭上嘴巴。

    为什么当了二传就必须要做出胜利的保证？这两者间存在因果联系吗？而当他对佐久早做出肯定的承诺时，佐久早却完全不在意这种事。

    他望着寒山助跑起跳，击出了一颗让人挑不出差错的球……平稳得让人讨厌。

    “井闼山连续得分，当前比分零比二！”

    寒山一点也不想作为「二传」去传球，佐久早也对自己没有任何要求，而其他人呢，他们不需要自己这位二传，他们最需要的人是饭纲，他们的主将和二传。

    但这一块区域绝不好找，一个人都难以保证每次面对同一球时会给出完全一样的反应，更别提身体状况差别更大的两个人。

    “砰砰、砰砰——”

    “ace！寒山选手的发球依然精准有力！”

    但当下在记录表上，自己的位置又明明白白地写着二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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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线其实也是选择之一，但球一旦出界，他的发球轮就结束了——当他在考虑这种事时，压线就理应被排除在外。

    发球手转身，大屏幕上的比分跳至0-3，看台上欢呼翻涌了一阵就停下。

    寒山很久没有过这种处处受制的感觉了，他冷眼望着球从接发者手臂上斜飞出去，自由人补救不及。

    寒山继续瞄准方才的区域，古田和三河屋两人都没有退让，先后甩出手臂。

    井闼山半场里，荒木等人也不太好受。

    就十分钟左右的时间，他们的二传换了两位，现在站在场上的这位虽然实力强悍，但施起压来完全不分敌我。

    “好发！寒山连续三次发球得分！不愧是高校第一发球手！短短两分钟内，井闼山就拉开了四分，犬伏东目前还未有分数进账！”

    球砰地砸实，掀起一阵粗糙的气流，刺得三河屋等人眼睛发痛。

    “嘭！”一枚更加迅猛的球袭向对网，犹如急坠的流星。

    “噔噔-噔噔-噔噔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