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春高-冲破(2/3)

    井闼山还差两分。

    佐久早转了下球，他手心还算干燥，背部却又蓄起了汗，但他感觉不到分毫沉重——有时一记吊球比全力扣球来得更让人爽快。

    寒山目光越过自己发烫的手臂，冰冷地注视着球被竹下救起，二传，仍是四号位，接着是平松恒远更加急切的上步。

    “噔噔-噔噔-噔噔噔！”

    场上人兴奋地庆祝着，连监督也激动握紧了拳头——这记拦死非常关键！

    场上唯一的一年生抬头紧盯排球，触球声敲打着他的心脏，而最不想看到的画面刺入他的眼眶——球被拦回。

    汗水在扣球手的皮肤上疯狂流淌，伴随着触球的震动，一粒豆大的汗珠飞溅出去，坠向地板，它倒映出高耸的拦网与跨过拦网的吊球，而后完全碎裂。

    一林众人结成圆阵鼓劲，两只厚实的手掌按在竹下背上，将热量传递过来。

    柏木一传不到位，若林调整给村田，球却火速被寒山和橘川二人拦回，所幸只是轻打，村田自己再将球顶起。

    “don’t d！”

    寒山瞥见若林动作，向左移了几步，一条长弧线随后掠出，球几乎飞过了整张网，却还是没能摆脱掉拦网手。

    “刚才一林守得太死了，估计吊球也很难得手，”藤野替佐久早说话，他笑了一声，“换作是我，刚才一定会狠狠扣下去，把拦网轰烂。”

    很快，他们散开，迎接下一球。

    攻防的碰撞比前三回叠加起来都要激烈，在闷响缓慢成形的那刹那，藤野、新谷和西尾都捏紧了心脏，不好的预感袭击了每一节脊椎。

    若林把球垫到四号位高空，竹下跟着平松恒远迈开步伐，后者在一点上制动踏跳，竹下则停住。

    “一、二！”寒山稳住气息，领着刚刚落地的橘川和岸本重新蓄力，他把握住一切，而另外两人压榨出气力，毫不迟疑地跟上。

    “还是给到平松恒远选手！背负着全部队员期望的一击——”

    “发个好球——！”

    平松恒远和竹下宛如得救般喘气，平松辉远等人却未松一口气——佐久早起球，井闼山一传到位，平松恒远和竹下也快速集中精神。

    “嘭！”

    两人敲着喊话筒，声音混入漫天的应援。

    然而不容一林放松片刻，古森从岸本身后闪出，单手捞起这枚落球。

    寒山斜跳，岸本笔直腾空，拦网压紧平松辉远的呼吸，但他还是找到了一丝空隙，把球从岸本手上抹出去。

    迅猛一球砸在竹下脚边，一年级呼吸骤停。

    终于过去了……

    平松辉远奋力伸展开身体，先前连续的蹲下保护让他把自身缩紧，此刻回弹得分外剧烈，他面色狰狞，前压手臂，不知是球向人撞过来还是人向球撞去。

    一林vs井闼山

    “nice block！nice block——！”

    拦网并拢，将攻手预想中的线路斩断，自由人猛仰起身子双手把落球顶起，整个人砰地倒地。

    “嘣！”

    “砰！”一颗强力的侧旋球被佐久早击出。

    重扣被拦网按下，球坠得异常急，古森的反应已是最快，却还是与之错过。

    而佐久早的发球再次破坏掉一传。

    岸本催动有些僵硬的肌肉，数秒钟前的拦网仿佛把他的身体扯成了一根面条，他努力把手臂后引至极限，想把朝自己罩来的拦网砸个稀巴烂。

    如果这时候士气被打击下去了的话……

    西尾死拧着眉头，而烦人的导播总算把画面切到了井闼山那边，他眉头展开了一些。

    球猛地升空，伊庭简单一调，消掉激烈的旋转，将球往更前方。

    伊庭抬肘，将球拉开，和寒山一起为岸本制造出一人拦网的局面——只是与之对上的人是平松辉远。

    19-23

    连着跳了三次、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维持高度的拦网者并不比对面好受多少，而他们也同样迈开酸胀的双腿，跑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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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起跳，配上这份稍缓却柔和的节奏，但他甩臂极尽干脆，末尾的一节如断峰般抬起，甩开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