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春高-肯定(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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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思索片刻，说：“只是对寒山同学有点好奇。”

    之后，他因为木兔学长选择枭谷，在升入高中后，他才知晓这两人原来同队，关系极好，不过寒山同学最终去了井闼山，并改打副攻手，原因是——「无崎就是这样的人」。

    “紧张吗？”寒山问。

    赤苇：“……”那是木兔学长自己想讲。

    身旁，他们的王牌眼神坚定，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明亮昂扬且更加有力的力量：“不过就算无崎有魔法，就算他再强，也不会一直赢的。”

    寒山把腿往里收了点，默数起秒。

    屋子里开了空调，温度适中，床旁探出一个脑袋，佐久早圣臣正在做拉伸，寒山无崎走了过去，坐在对方床边。

    赤苇京治看向木兔光太郎，对方穿好了外套：“怎么了，木兔学长？”

    灯都亮着，手机和会议材料摆放在床头，被染上一抹静谧的暖色，光线穿过呼吸，时间缓慢滴落。

    文字限制了表达却是必不可少的桥梁，无言中的情感模糊而难以捉摸却又无比真切，佐久早的答复只会是全部。

    “赤苇。”

    “我不知道我是否在紧张，不过有一点能肯定，我想赢。”

    录像关闭，笔记合拢，监督说了声解散，战术会议结束，赤苇京治停下高速运转的大脑，起身走出房间，想要透口气。

    所以赤苇的好奇和在意止步于此。

    初中他曾和寒山同学打过交道，一场全中预选赛，他们队伍惨败，但若说感想，其实也没多少，寒山同学像是把排球之路一直走下去就必定会遇到的天才，他在那时遇到了，仅此而已。

    尽管桌椅都被移去了角落，但腾出来的这片空间仍有些狭小，佐久早余光扫过寒山，随后他换了个动作。

    “嗯。”赤苇不再去想失败的可能性。

    木兔满意地接起自己震惊的下巴：“我也是这样想的，无崎他超——神奇的吧！就和巫师一样。”

    “……说完全不紧张，肯定是假的。你呢？”

    不可否认的是，寒山同学身上确实带着一股吸引人的力量，与木兔学长的明星选手气质不同，寒山同学像是一座大部分藏在海面之下的冰山，接触起来格外危险。

    寒山同学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

    刷牙，洗脸，水龙头拧紧，流水声从洗漱间里消失，只余下一片寂静，他也放轻了开门的声音。

    话语寻常落地，却让佐久早圣臣顿了一下，他接着抬头，牵上对方的目光：“难得见你这么说。”

    但赤苇感兴趣的并不是这些神奇力量。

    “没有要说的吗？”佐久早出声，他上半身贴着腿，声音埋在发丝里，听起来有些闷。

    然而刚呼出一团白汽，一道耳熟的声音就从背后响起。

    寒山无崎回到室内，肩上冷意渐渐融化。

    “明天，我们要战胜井闼山。”

    “……并没有。”

    木兔光太郎眨眨眼睛，又挠挠头，最后问道：“话说，你很在意无崎吗？”

    寒山无崎一直注视着佐久早：“时间到了，该换个姿势了。”

    “欸——！？居然没有！”木兔异常震惊，“赤苇你不是很喜欢听我讲那些事的吗！？”

    寒山想问佐久早更爱听自己叽叽喳喳还是两个人无声地待在一起，不过他知道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