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春高-新旧(2/3)

    木兔的发球轮转瞬即逝。

    “拦死得分！当前井闼山前排三人身长均在一米八七以上，不过枭谷也有不少身长选手——背快！来自鹫尾辰生！”

    岸本球起得十分轻松，轻松得让人生疑，但就在伊庭犹豫之时，他瞥见了寒山动作。

    荒木和寒山同时跃起，前排引走枭谷关注，后排将球爽快扣下，一记快攻强硬地瓦解掉枭谷的阴谋。

    他们和长泽会合，三双手臂唰地越至网上，铁壁升起，扣球瞄准缝隙，却只在拦网上击出了一阵闷响，而它被拦网无情按下。

    这一记拦网并不完美，寒山看到球被自由人救起，传球暴露，指向木兔，他和佐久早定了下重心便转移至下一个区域，两人间无需任何客套。

    传、扣、拦防联动，每个环节互相影响，一步便会生出无穷变化，寒山不可避免地被限制于其中，然而对他来说，捋顺繁杂的信息，在有限的行动里找出合适的解法是最好的热身。

    虽然发球、垫球都不错，但还是拦网最能给寒山带来「一局开始」的实感。

    长泽插话：“但实话实说，我还是觉得木兔更搞笑，佐久早你和寒山加起来都战胜……”

    寒山单脚落地，重量随惯性压去，把身侧的拦网者挤得踉跄了好几步。

    寒山迈开一步，双臂隐蔽后摆，已经给出了一个极为肯定的答案，于是伊庭抛掉疑虑，果断将球送出。

    “你呀。”

    到位的一传炸出数个进攻点，佐久早眼中倒映着一片满当，拦网者呼吸平稳，观察、蓄力，球来到了他管辖的区域。

    赤苇上手发了颗简单的球，就如同饭纲和狢坂的臼利曾做过的那样，他想要勾引出井闼山的快攻。

    在猿杙踏跳的下一刻，佐久早也来到空中，他手臂向右微摆一段距离，防备直线，然而攻手把身子与手腕一扭，似乎提前做好了拐斜线的打算。

    “？？？”

    佐久早熟练地稳住身子，寒山也艰难刹车，他右脚还有麻意沸腾，但比这更强烈的是手臂上滚烫的触面。

    “看我的！”被木叶抢了风头的木兔摩拳擦掌。

    只是，猿杙面庞上完全没出现一丝避开拦网后应有的喜悦，一个身影堵住了攻手理想的缺口，球连第一道防线都没突破！

    木兔横穿过变幻的球场——所有人都为他让路，他以最快速度来到四号位。

    “don’t d！”

    “砰——”触球声在骨头里回荡。

    伊庭把球送至四号位，佐久早打手出界，再下一分。

    两股杀气冒出，被夹在中间的长泽立刻闭嘴，寒山和佐久早希望对方接下来的反应也能和现在一样快。

    气流翻涌，干净利落的碰撞声传入佐久早耳中，他知道有人赶了上来，球重新被视野掌控，它飞速下坠——佐久早视野猛地一晃。

    寒山真心实意地感慨道：“木兔的搞笑能力大概只有一个人能与之持平。”

    “嘭！”触球声响起，岸本的下一枚发球也分外有力，接发们全神贯注，视线被球撞进网里。

    “砰——”荒木的发球被接住，枭谷一传到位。

    球越过中线，寒山和长泽快速换位，与此同时，小见移动进一号位，他举臂，挡下冲木兔而来的发球。

    佐久早边转身边问：“你吗？”

    鹫尾快攻掩护，木兔起跳，但赤苇的传球掠过两人和层层叠叠的拦网，被木叶压腕扣下。

    球砰然落地，隔着网，伊庭和赤苇短暂地对视了一眼，两人都发现了方才交锋中彼此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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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

    “嘣！”木兔发球的动静比岸本要大，球网的抖动程度也比上一次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