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春高-双手(2/4)

    体力不断流失，而当下一轮比拼开始，一切精神都必须集中。

    后方，佐久早两步找准方位，手举至额上，截断了这记平拉开的去路，井闼山飞速转守为攻，荒木快攻掩护，岸本二号位进攻，一发斜线砸上拦网，汗珠四溅。

    12-9，木兔追发寒山，伊庭放弃双快，前排掩护后排进攻，佐久早扣球未成，但枭谷也无攻过网，荒木再跑快攻，借着寒山的掩护稳稳下球。

    再回神时，球已传出，哨声未响，这球依然安全地托了出去，然而——非常开网。

    “砰—咚！”

    荒木三人落地，他们眉眼高扬，转身庆贺道：“nice block——！！”

    淌地的汗水冰凉，强光折射，遮挡住寒山的面庞，他轮廓模糊不清，但那道视线依旧锋利，从过去刺往当下。

    攻、防、攻、防，节奏回归正常，无比热闹和忙碌，但一切又似乎难以恢复。

    一传半到位，赤苇来到进攻线附近，球自高处坠落，冲击带来的热量模糊了感知。

    “传得太开网啦。”木兔的腔调和平时训练时一样。

    “井闼山拦死！又一次连续得分！目前分差已拉开至四，枭谷有些危险了啊，而且方才这几次进攻，强度和先前比差了一些。”

    “砰——”球从木兔手臂弹高，线路劈进视野。

    “赤苇！”

    赤苇微侧身子，更多对着接发，双脚蓄力，随时准备补救。

    赤苇转头，视线总算挣脱了寒山的吸引。

    青柳点头：“二传状态貌似一般，最后的传球太开网了，攻手很难使力。不过他大多球传得不错，风格很稳健，希望能快点调整过来。”

    赤苇不自觉绷紧全身，连心跳也被静默吞噬。

    赤苇不断下坠，冷汗浸透全身。

    他脑海中闪回着那颗传球以及木兔学长艰难的……停下，八强赛时已经……

    木兔起跳挥臂，发力困难。

    11-9，长泽跳发，猿杙一传到位，鹫尾快攻掩护，木兔将球平打，却被救回，岸本强攻被拦，球起过头，被鹫尾逮住机会，探头得分。

    又是一颗中等偏下的传球，赤苇望着王牌跳入前排，拼上全力的扣球被井闼山无情防起。

    拦网散开，一个身影攥住众人视线，寒山抬臂。

    “咻——！”

    一道弧线拉开，比正常更快，猿杙加紧脚步，截下传球，扣球气力不足，虽穿过了未能并拢的拦网，但拦网只是第一道防线。

    轮转，寒山发球。

    这球，应该还是针对木兔学长。

    猿杙、鹫尾和木叶拖着双腿起跳，努力支起三人拦网，小见大步迈开，艰难救回飞远的落球，枭谷防守又一次顽强撑起。

    汗愈发得凉，赤苇深呼吸，慢慢调整，但糟糕的感觉仍停留在手上，没有散去丝毫。

    然而，枭谷其他人都觉得不太妙。

    漫长到让人窒息的一瞬后，球起。

    赤苇朝声源看去，和木兔视线对上，那双金光闪闪的眼睛暂时吸走了他的注意力。

    赤苇抬肘，想要调整出一颗好球，但下一刻，比过去更重的球压上他十指，汗液打滑，球不断往下坠去，他双手宛若融化，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

    应援声响彻场馆，却无法传至球场之上。

    鹫尾和猿杙咬牙把球撑了一下，不过数秒，球再度来到赤苇手中，它变得更加灼人——

    咚咚咚，枭谷众人只能听见自己愈发强烈的心跳声，四周变得寂静与遥远，空气仿佛被抽干，但发球又近在咫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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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赤苇也和平时一样没什么表情：“……是。”

    和此人对视时，赤苇经常会生出一种被剖开的不适感，他的传球也确实被猜到了很多次，而寒山却总是无法被人看透，但……

    木兔滑出步子，眼瞳瞠大，已紧紧抓住来球，风声掠过赤苇耳畔，他也看清了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