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回响(2/3)

    自己或许明白的。

    奇怪。

    炙热而明亮的视线紧紧拽着寒山无崎，让他没办法抛开眼前一切、彻底沉浸至思考中——他必须回应，而最好的回应是……

    “温热感可以让身体和心情放松，能够起到一定缓解作用。虽然我看很多人都不在意这些，也有习惯的影响，但我姐姐试过后觉得舒服了不少。”

    「你让我变得特殊。」

    “他确定他喜欢我？”

    “至少比你懂。”

    寒山紧接着想问「那是哪一种喜欢」，却迟迟张不开口，为什么？

    ———

    寒山无崎整理好信件和相片，将最后一个纸箱塞回柜子里。

    “唰——”寒山无崎拉开窗帘。

    寒山检查挎包，换鞋，下楼。

    “……他真的明白什么是爱情吗？”

    “什么时候的事？”

    “嗯。”

    “不是你口中的喜欢。”

    寒山有些疲倦地靠在床头。

    “别挣扎了，面对现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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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觉得佐久早确实喜欢自己。

    停车位终于不再闲置，他打开自行车的锁。

    爱情是什么？

    图书室的门关闭，那堆嘈杂的思绪被留在了身后，霜月由美踩上一节台阶，窗外，翠绿茂密的树叶被热风吹动，天蓝得出奇。

    “八月份，你们大冷战结束的时候。”

    “…………”

    冬天过去，春天比前几年来得更早。

    “对了，图书室还是比较冷的，可以去外面晒会儿太阳，有个位置不错……”

    “……我并没有不承认这件事，”寒山对秋成说，他决定结束这个话题，“还是先来讨论你和佐久早都聊了些什么吧。”

    自己该追问到底、弄个明白的，但自己首先想到的却是用一句「我也喜欢你」糊弄过去？

    霜月由美缓缓起身，看着对方拿上书，在借阅簿上写下他的名字——寒山柳吉。

    天气越来越热。

    没有任何铺垫，唯一能够联系的信息是佐久早奇怪的气息。

    「你让我变得普通。」

    2013年，春。

    “我喜欢你。”

    霜月被盯得不太自在，也许是注意力被分散了，也许是热意融化了痛意，她确实舒服了很多：“嗯，谢谢。”

    寒山脑中闪过佐久早过去种种费解的反应。

    “走吧？”寒山柳吉笑着问她。

    佐久早仍然注视着自己……寒山第一次发现分心是件如此困难的事。

    “……”佐久早猜到了自己的回复。

    ———

    头顶灯光开始缓慢地朝着某处地方偏移，书架上思想涌动，漫往一处遥远的岛屿。

    咔哒一声。

    佐久早的喜欢指向自己的哪一部分，还是整体？佐久早想要表达什么？为什么突然说这种话？或许只是突然想说就说了，或许没有明确的目的？

    晨光裹挟着一片喧哗的响声涌入室内，汽笛和鸟儿鸣叫，墙壁呢喃细语，嗡嗡的电流声传遍整座城市。

    清洁工作结束，一切恢复如初。

    “他确定。他知道你们不同，你的性格并不完美，但他还是喜欢你，想要去理解你。”

    是哪种喜欢？

    谈起家人，寒山唇角翘了翘，那双温和的眼睛盯紧喝水的霜月：“有缓解一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