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问题(2/3)

    麻烦。

    装球车渐渐变空，排球杂乱地散落在各地，后勤组员慢慢捡球，把一个堆成小山的装球车推到了寒山无崎手边，又推走一个空荡荡的小车。

    下一球冲入视野，斩断那条细长的白线。

    发球手动作流畅，一球接着一球，节奏稳当，他制动踏跳，臂挥出一道饱满的弧。

    寒山无崎的唇角微微翘起，弧度异常温和，滔滔不绝的白井慎之介却即刻止住话头，他打了个冷战，害怕地望着对方。

    白滨晴彦应了一声，跟着市川捡球，不过他的速度慢得多，看完一个完整的发球才肯动步。

    然而，寒山现在能给白井一个答案，未来再遇到这种事时，谁来给呢？

    市川真吾仔细盯着那条线，鸡皮疙瘩渐渐散去，他深呼吸，打出出界的手势。

    市川：“……”出现了！这两年新生必有的、把寒山当成无所不能的机器的家伙！

    正好，伊庭训练的第二重心也从扣球转移到了发球上。

    市川真吾正打算开启第五轮捡球之旅，却发现白滨晴彦走了过来。

    这两人的问题其实很简单。

    或许他们不需要谈论哪个方向更好，一个确切、能够让人信服并坚定下来的答案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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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井神经很粗，调整情绪或者说是遗忘糟心事的速度非常快，寒山无崎唯一一次感觉对方状态奇怪的时候还是在几个月前，对方苦练发球却迟迟没有效果。

    寒山无崎最后没有给出回答，只是让白井慎之介再想想，或是再去问问其他人。

    寒山喊来满脸视死如归的伊庭，蜂巢则异常积极地接替了给王牌传球的工作。

    “这轮发完应该差不多了，你再等一会儿。”

    “你觉得我怎么练更好？”白井把问题抛给了寒山。

    市川趁着空当捡了个球，回到原位时，余光却瞥见白滨宛若天塌了一样的表情：“？”他还从来没看到这位学弟露出此等夸张表情。

    “……”

    线路悠扬飞跃，坠向雪白的底线。

    白滨紧迫地吸了口气，便再度屏住呼吸。

    伊庭的发球很好找方向，他力气大，控球也不错，就别想着再开发跳飘了，专注跳发，研究清楚对面的接发，找好刁钻的位置发准就行。

    可是寒山也看不出对方专注哪方面能做得更好。

    “咚！”球砸落在地，眼周那圈酸胀感也随之炸开，震动麻透了半个身子。

    “寒山前辈……也会发球出界啊……”

    似乎差了些，寒山无崎却感觉球没压到线。

    发重了，手腕没压好，寒山无崎轻易找到疏漏，他转身，准备下一球。

    他随后吐槽：“你现在居然这么关注我们吗？和伊庭说得一模一样，总感觉……有点恶心啊……”

    他望向市川真吾，市川在胸前比了个叉——果然没压到。

    好准！白滨晴彦几乎忘了呼吸。

    解决完这两人，寒山无崎继续练发球。

    不等寒山问怎么了，白井就交代了个一干二净：“就是……感觉最近跳飘没什么进步啊，不管怎么练，威力还是没什么变化，大家接得很轻松。”

    至于白井……确实有点麻烦。

    “还好啊，”他对着寒山漆黑的眼睛，突然感到一阵心虚，又飞快改了说辞，“只有一点。”

    跳飘球一般有两个方向，一个是球的飘晃程度，一个是点位的精准度，只要做好其中一点，球的威力就有了，但白井自己并没有一个确定的倾向。

    他们的发球很普通，没有特色，但也摸不到稳定的标准。他们想要精准的控制、想要刁钻的线路、想要强大的爆发力，但每个都想要也意味着每方面都做得不够好。

    迅猛至极的混合球惊雷般劈开视野，弧线拉扯着看众的眼球，肌肉发酸。

    “白滨？”

    寒山拍拍球，找了三秒感觉，再度将其抛起。

    他数着球数，跳发、跳飘和混合式轮着来，挨个发过划出的每个区块。

    “嘭！”触球声更加的饱满动听。

    寒山决定调整一下练习顺序，今天先练发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