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0章 黑鹫旗（七）(2/5)

    一年生白滨脸色最不好看，其他高年级都努力控制着情绪，其中佐久早的压力尤其大，雷神连续两球都追着他扣。

    那就别去在意？这种话太轻飘飘了，不是说了就能控制住的，但只是简单指出让人冷静一下的话，对不同人用不同的处理办法或许更好，时间要没了……

    但这球威力和前面比差了一些，这份差距足够新田赶到。

    “嘭——！”

    佐久早边跑边调整，但他只有三步时间，准备得格外不充分，扣球手艰难挣脱影子，挥臂向球，球却撞上网带，极其惊险地滚了过去。

    “嘭——”巨力碾过骨肉，寒山手臂切实地向下沉去，难以阻挡，他干脆地向后一倒，卸力起球。

    四号位上，本间身影再度跃出。

    佐久早又一次抛出重心，却更像是被某种巨力扯落，地面仿佛裂成两半，它们滑动，又咚一声合拢，将井闼山众人飞扬的情绪吞没。

    “那就是挑衅。”

    正值赛末，拼命拿下的赛点没了，上一分被自己不久前用过的招式反击，体力也濒临耗尽——几个因素叠加，井闼山很难不动摇。

    发球手的视线被寒山的身影拉扯，他抛球助跑，毫无疑问瞄准这位“接应二传”。

    雨宫用掉了最后一个暂停，众队员下场，烦躁的气息很快在监督四周溢散开来。

    寒山重新在发球区里站定，他脸庞上的汗珠已被抹去，空气炙热而粗糙，每个毛孔都在呼喊，他抛球助跑，发出了一枚仍能称得上不错的球。

    众人屏气凝神，等待着主将给出他宝贵的箴言，却听到一句——

    刀般锋利的线路擦过白滨，触面宛若火烧，球急坠而下，古森和佐久早先后前扑，极限起球。

    “好挑衅，”松永的嘴角不知为何落了下去，像是回忆起了一些惨痛往事，“不愧是青柳。”

    14-14

    队伍末端，佐久早拧紧的眉头已经松开，他问寒山：“笑话？”

    岩下慌忙捞了第二下，白滨起跳试着扣球，但也只能轻拍过渡，他不甘心地咬唇，望着雷神组织起多点同时进攻，拦防无可奈何地被拆开。

    暂停结束，一行人拖着酸胀的双腿上场，但至少比下来时轻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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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间抡动沉重的臂膀，酸疲感被掌与球的碰撞碾碎，一发大斜线轰出。

    本间从后排跃出，面前只剩空网和三个疲惫的地面防守，他没管寒山，目光笔直射向方才爆发过的古森和佐久早。

    寒山：“……”

    雷神接应大力跳发瞄准一号位，橘川下撤护着寒山，寒山刚迈出两步，飞掉的一传就穿过视野，他追赶补救，把球垫往四号位。

    寒山在滚烫的球场上站定，他和佐久早、古森一起接发，橘川则被提到前面去，岩下和伊庭暂时不换。

    13-14

    迷惑代替不爽填满了选手的眼瞳，雨宫和涉谷曲折且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仿佛其中蕴含着绝妙的道理。

    球重重砸在佐久早脚边。

    自由人刹住脚步，甩出手臂，完全仗着经验和直觉建起一个平面挡住发球去路，他眼神异常强硬，手臂扛着重量微变，球被送上高空。

    气流变化，回荡在空中的哨声被热量淹没，寒山眼睛发干，却没有眨上一下，他抬臂，逮住那发灼人的线路。

    数秒后，古森试探着问：“这是……什么笑话吗？”

    寒山叹气，唇角却弯了一下：“那就是笑话吧。”

    “嗖！”雷神半场突变，新田迅速横移，防守区域猛然覆盖大半个六号位，本间则紧急避让。

    伊庭等人恍然大悟，空气在冰冷的尴尬之外多出了一丝感动，不过橘川没憋住：“你以后能不能挑点熟悉好懂又有意思的段子？”

    众人：“……”

    一传远网，青柳发动快攻，弧线火速划出，又在大副攻手里弯折。

    一群人里，只有寒山完全不在意这记挑衅，气息最稳，他接着监督的话：“既然是挑衅……”

    落地的拦网者把球捞起，青柳利落起跳挥臂，白滨和岩下扬起手臂扑向中央空缺，但二次球没有出现，只有一枚轻盈的传球远去——假扣真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