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1章 招呼(2/3)

    白滨太不适应东京的气候，只待了几天，他的皮肤就变得非常干燥，跟裂开一样，大城市的空气质量也非常差。

    ………

    四面八方都是光，亮得人眼睛疼。

    长长的一秒过去，蜂巢听到伊庭学长在喊自己。

    涉谷润又灌了一大口水，他突然有点想念干实事并且至少会认真听你讲话的寒山：“算了，你早点回去，泡个澡好好放松一下。”

    “嘭！”下一个扣球手跃入空中，击球声饱满有力。

    扑通一声，浴池里炸开一朵巨大的水花，白井慎之介跳入其中，而水珠跳进眼里。

    白井一手捂住眼睛，一手靠住浴池，水面剧烈翻滚，浪花一下一下拍打着他的胸膛，难以平静。

    “你得……”

    白滨晴彦眼睛微眯，适应着室外的光线。

    啪嗒两步，白滨晴彦脚钉上地板，整个人紧接着弹起，挡在了橘川面前，那两条手臂伸得又直又长，挂满汗珠。

    蜂巢和纪转头看去，发现门不知何时开了，那道狭窄幽深的缝隙缓慢扩大，通道里的风和死寂钻了进来。

    把门推出一道缝隙，响声和气味涌来，场地暗了一半，却异常空旷，拖把斜斜靠在墙上，丝毫找不到受力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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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不明白自己最近的状态为什么这么差，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不能像过去一样轻轻松松就打起精神来，也不明白周围的一切为什么突然变得这么无聊，就像他刚开始练发球时一样找不到任何方向。

    ………

    他默默回顾着今天的差错，和过去一样用排球填满脑袋，回忆往前，他又想起了黑鹫旗时的失误，尤其是最后一分，自己的触网。

    “这就来！”他迈出步子，踩碎刚刚落地的汗珠。

    ……白滨。

    但白滨也不喜欢老家的天气，海风一刮，所有东西都黏在了一起，那些外地游客不远千里跑来看的海景对他来说永远都是那副模样，死气沉沉。

    白井慎之介离开办公室，那缕忐忑和紧张终于放下，但一些情绪仍然徘徊在胸口，他步伐也跟着不停，不知不觉间，他又回到球场。

    “嗯。”

    我在想什么呢？

    “嗯。”

    白井慎低头盯着脚尖，他努力去听面前人跟自己讲的话，但一个字都没记住。

    涉谷润讲了一大段话，却见白井还是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怒气值瞬间飙升，他猛灌了一口水冷静，耐着性子说：“我知道你这两天状态不好。”

    后面还排着要扣球的队伍，白井没空说话，更别提索要一个新的机会，他只是顿了一拍，就感觉有无数目光钉上后背，无数双手使劲推着自己往前。

    “你肯定比我们都着急。”

    “砰！”

    伊庭恭平从装球车里捞起一球，拍向橘川，线路抖动——飘球！橘川前扑起球，一传不到位，在橘川的“可恶”声中，伊庭快速挪位，将球调整。

    今野耸了耸肩：“只是突然有点好奇白井前辈的想法。”

    汗珠下一刻迸裂，球被拦网拦死，咚地落回地面，震动眨眼间爬满场馆，拽倒了靠在墙边的拖把。

    千斤重量压下，白井无法呼吸，只能被这股压力按着下滑，他整个人鸵鸟般埋进温暖的水里，那些恐怖的情绪和想法随之沉落，世界也在哗啦哗啦的噪音里消失。

    “蜂巢，你来托一会儿吧。”

    ……橘川每天都充满精神，毫无烦恼，过去白井觉得他和自己很像，但现在看来，橘川比自己强得多，橘川肯定不会纠结自己正在纠结的问题。

    灯光照下，路面的石子清晰可见，远处还能看到灯火通明的建筑，他吸了一口气，空气很闷，没有一丁点潮湿感，仿佛雨从没来过。

    远处，白井慎之介全力摆开手臂，却在脚步上出了差错，他跳得匆忙且低，与伊庭恭平传出的那球错过。

    自己现在的状态很奇怪，很不正常。

    白井发胀的脑袋落下，他慌忙弯腰，钻过摇晃的球网，回到队末。

    只有一小部分后背露出水面，凉得人发颤，窒息感扯起他的双臂，将他拉回现实。

    橘川琉斗重重一踩地板，身影飞扬。

    ……伊庭很努力，目标非常清晰，想要强化发球就立刻找到了方向，精准跳发在练，飘球也学了一手，然而白井到现在还不清楚自己强化哪方面更好。

    白井慎之介想。

    “嗯。”

    “再来一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