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通知(2/3)

    “…………”

    伊庭恭平一步三回头，而蜂巢和纪走得比伊庭还慢，他扶着门框，神色犹豫，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

    他将物件一一归位，洗净专门盛蔬果汁的杯子，换鞋，出发。

    涉谷润气得笑出声来：“还往眼睛和鼻子上揍，真会找地方，太了不起啊。”

    蜂巢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悬在高空的利剑坠地，所有人仿佛听见那道能渗出冰碴子的声音从千里之外传来——

    昨晚的斗殴事件已经传开，寒山是较早了解事件的那批——蜂巢在找涉谷前先给寒山打了报告。

    话语落尽，屋内只剩下空白，死寂如期而至。

    人影从一个转角镜跃至另一个转角镜里，街道板正的线条化软，滑稽曲起，车辆仍然保持着速度不变。

    其他人交给雨宫监督和涉谷教练安抚，该训练的继续专心训练，至于那两个家伙，寒山先试着解决，不行再交给监督。

    涉谷来井闼山几年了，也处理过不少队员间的摩擦，但见血的情况还是头一回！

    这时候就想起寒山来了？

    在看的书，伞，水瓶，纸巾，口罩，酒精，急救包，垃圾袋，家门钥匙，自行车钥匙，笔记本电脑……

    无数恐怖的画面将白井脑袋填满，硕大的“完了”二字压下，他的呼吸被压垮。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真厉害，还用嘴，呵呵。”

    他听完其他人的陈述，现在只剩这两位胆大包大的当事人！

    “我是在问你们「为什么」打架？”

    涉谷冷笑：“他有说什么吗？”

    原本毫不在乎的白滨猛地扭头不敢置信地瞪向蜂巢，幅度之狠令人担心他把脖子扭断。

    寒山只在某个岔口停了五分钟，见人没来，他撑着人和车辆的右脚重新踩上踏板。

    白井头几乎垂到了地里，白滨则昂着下巴，表情漠然，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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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消磨着涉谷的耐心，他脑仁嗡嗡作响，疼得要命，他等了十秒，想起伊庭等人还在，挥手示意他们离开，自己继续熬这两个混蛋。

    白井慎之介面庞肿了好几处，鼻孔塞着一大团纸巾，流到脸上的血被简单抹了抹，但痕迹还在，他衣服上也溅了一堆血。

    凌晨五点，太阳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城市建筑群之上，但气温还未升高，微冷的风吹入室内，窗帘轻轻晃动。

    “部活中止。”

    另一个家伙比白井要好些，但白滨晴彦眼睛旁边明显红了一块，肩膀和胳膊上还有抓伤和咬伤，也渗出了点儿血。

    “寒山学长说……”

    涉谷问：“为什么打架？”

    “我刚才告诉寒山学长了。”

    寒山无崎阅读完最后一行字，合上书籍，检查挎包中的物件。

    蜂巢深吸气，赴死般直截了当。

    ………

    十分钟后，众人再度集合，站在了涉谷润面前。

    蜂巢和纪心情忐忑，他预感自己接下来的话可能会引起恐慌，但不说，自己就完了。

    这位平素亲和的教练此刻的神色异常严肃，他眉宇阴沉，额间青筋爆起，视线比过去任何时候都要冷硬。

    “怎么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涉谷问他，伊庭、橘川和岩下也困惑地看了过来。

    这回两人都成了哑巴。

    白井的鼻血仍在流淌，一团纸巾飞快湿透，伊庭扯出，塞进另一团。

    “呃，那个……”

    车链子刚保养过，刺耳的响动消失，只有规律的转动声，风灌入外套袖口，越来越凉。

    伊庭和岩下心脏重重沉了一下，他们完全不敢想象寒山得知此事后的反应，连橘川也害怕地张大嘴巴。

    ———

    “我先动手的。”白井乖乖回答，白滨一言不发。

    涉谷润和两人谈完后又给寒山无崎打了个电话沟通，很遗憾，这两人嘴比铁还硬，怎么也撬不开，只能让寒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