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散话(2/3)

    “以下是排球部表演名单——”

    尽管滑稽表演很蠢，但无崎写得很认真，佐久早甚至觉得这家伙有点乐在其中。

    光束穿过数米，照出飞扬的灰尘，远处有一辆黑色轿车驶来，速度渐降，稳稳停在寒山面前。

    第三名，畑和安村，一根雪糕。

    寒山无崎的笔突然停下，他重心微歪，上半身远离佐久早。

    “今年的体育祭，”寒山慢悠悠开口，“我和佐久早、古森有事不能参加，就拜托第一名们领下队。”

    众队员：“……”主将完全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

    寒山无崎宣读名单，颁奖。

    撇捺之间，寒山猜佐久早的眉毛又蹙了起来，他点上两点，用意念将它们挪到那道撇上，但他能控制的也仅有纸上的内容，以及祈祷佐久早的耐心能更长些。

    “漂亮！”橘川吹了声口哨。

    两人默默后悔起来。

    “……”

    伊庭恭平愣了一下，俯身去接，却错过了蜂巢和纪垫来的球。

    佐久早圣臣简略地打了几个勾，视线悄悄往寒山那儿挪。

    自己为什么要来当评委？

    “三根雪糕？”橘川琉斗抢答。

    寒山无崎最后检查了一遍门窗和水电，电话铃声响起，他接通，等在楼下。

    “好和平啊。”

    第一名，橘川、小田岛和神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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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到五分钟，杂技组全数阵亡，评委们凑在一起讨论出冠亚季军，又把目光投向只要没人打扰就能把球垫和托到一天后的人群。

    无崎的兴致总是奇奇怪怪的，比如马陆和那些冷冰冰的笑话。

    但岩下泰治觉得寒山还藏了点什么：“就这些？”

    就在古森元也说完这句话的半分钟后，杂技组的橘川琉斗撸起袖子，把一颗球抛到了伊庭恭平附近 。

    笔尖落回纸面，第一笔上提，佐久早高兴了些，第二笔拉开，佐久早再度不爽。

    但下一刻，或许是体内那条筋太短太硬了，又或许是察觉到了身旁人的不快，寒山回弹了一点点。

    众队员：“……”不该对主将抱有期待的。

    仅一眼，两人就知道对方也没把人认全。

    佐久早方才有注意两人的距离，十分正常：“……”

    后车门和后备箱同时打开，佐久早圣臣道了声早，一旁的古森元也把头探了出来，笑了下，驾驶座上的职业装女性也看了过来。

    寒山无崎仍旧面无表情，但众人望见他们的王牌不知为何忽然翘了下嘴角，可靠的古森则绷紧面庞，看得人发慌。

    火曜日，天微微掀开眼角，将第一缕亮光投向昏沉的城市。

    ———

    就在佐久早这么想时，他和向井清司对上视线，一滴汗水从年轻教练紧张的脸庞上滑落。

    寒山反手掏出三张名片大小的纸片，纸刚被佐久早裁出来，四条边发抖，浑身上下看着最贵的可能是寒山的字：“不，一张午餐报销劵。”

    其他人纷纷下场，空中原本只剩十几颗球，现在却翻了一倍，他们把场地划成数块，扣吊、捡球和递球的人瞬间就位，折磨起想要安稳度过比赛的“聪明蛋”。

    被围住的人一边骂一边倒地救球，赛场气氛比先前更加热闹。

    第二名，柳田、朝仓和岩下，两根雪糕。

    十分钟后，场内趴了一大片人，普通组胜负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