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交流赛（二）(2/4)

    寒山点头，白滨浮躁的气息比刚才沉下来更多。

    “嘭！”大力跳发震得西谷整个人晃了一下，手臂角度也发生了偏移，直接将球送向界外，球飞过球网，乌野其他人无法补救。

    但木下还是忍不住看向西谷。

    白滨却把视线投向寒山。

    “don’t d！”

    西谷将重心前倾，主动朝发球迎去。

    接发者竭力放松肢体，汗水从扩张的毛孔里渗出，注意力也不由得化开了一些，他们能嗅到一股紧张的咸味。

    寒山极其利落地挽起一道飞流，关节引动、胸腹敞开，爽快的气流填满每寸缝隙，力贯穿全身。

    自由人眼里只有烧不完的斗志，没有畏缩，没有恐惧，他瞳孔闪烁着坚定的亮光，令木下心脏颤了颤。

    发球手有些随意地站着，观察乌野场内变化。

    寒山收回视线，专注于球，然后一切从地面拔向高空，寒山转体引臂，前探的左手落下，在某一瞬将远处的自由人压在掌下，而下一刻，西谷的人影再次出现。

    他们强压住心头的气馁，保持冷静。

    四人接发，分别是缘下、西谷、木下和与影山交换的田中。

    适应得好快！神谷彰等人惊讶地望着这颗球到位。

    伊庭托起一枚高球，再度传给佐久早，几个触碰间，进攻里的混乱和粗糙感褪去大半，佐久早跃过三米线在空中稳住视野，他看准位置，利落挥臂，线路在拦网臂侧弯折，奔向界外，西谷补救不及。

    热量翻腾，微麻的感觉将寒山手掌包裹，线路闪电般划过高空，劈向地面，汗珠噼里啪啦掉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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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森心里嘀咕着好险，气息放松，脚步却毫不停歇，来到佐久早后方保护，又一次把球防起。

    影山保持住姿势的中立，没给对面露出一丝破绽，他指腕用力，飞快把球送出。

    西谷尽可能快地跨步甩臂，在身侧搭起一块平面，球却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快，也比他判断得更加重。

    “再来再来！”

    井闼山这边，古森也活跃着气氛：“快攻继续盯着，没问题！”

    然而来到后排，重心在快攻上的古森猛地调整方位，整个人堵在了扣球前方，他两臂别扭地一捞，把球救起。

    西谷踏出一大步，撕扯开阻碍行动的气流，他手臂插至球下，却无法控制地被挤压向计算之外，火辣辣的痛感漫过在上的胳膊，球越过它，逃离西谷视野。

    一个暂停和几句喊话后，乌野的士气落了又起。

    “抱歉！”

    全部——冲我来！

    井闼山，寒山发球。

    乌野众人的精神当即高昂了一度，他们飞快进入进攻状态，场上所有攻手同时行动，月岛切入中央，两翼的缘下和田中从后排跑进前排，木下也做助跑准备。

    落点变到前方，西谷凭感觉调整步伐，勉强让手臂在他身前畅快展开，抓住落球。

    二传没选择快攻，白滨跟着轻飘飘起跳的月岛落下，视线袭往左侧，缘下右臂加速挥落，球绕开伊庭。

    “don’t d！”缘下等人数不清短短几分钟他们喊了多少声别在意。

    痛意在这填满寂静的一刻爆发，球冲上高空，笔直如从地底喷出的泉水。

    这种程度的针对，真的没有问题吗——

    “嘭——！”球越过端线，越过眼神中透出几缕兴奋的佐久早等人，越过球网和严阵以待的乌野。

    西谷鞋底磨过火烫的地板，两臂飞快并起，朝那道比火更烫的线路甩去，他重心不断下降、下降，直到某一刻，他全身突然定住，所有倾来的视线也定住。

    “嘭——！”又一枚跳发球发射。

    “砰！”

    “不用在意！”

    第二球，寒山仍然瞄准西谷跳发。

    “砰！”球与自由人手臂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