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IH-反差(2/3)

    佐久早努力想了好几秒，没再坚持，决定自己先回去，他顺便把房门钥匙留给古森，万一自己睡得太沉，无崎也可以自己开门进来。

    这次订的酒店里的双人标间偏小，床宽一米二长两米是达到要求了，睡着也挺舒服的，但这两张床塞进去，整个空间都变得非常紧凑，卫生间五脏俱全但缩成一团，只有一人可用的桌椅藏在角落，过道里无法容下一人放松地盘腿坐下，更别提铺块毯子做睡前拉伸。

    “小臣，”古森元也按下暂停，摸来几个和果子——是家委会送来的下午茶，“吃点东西？”

    “喂喂喂，你不会真发给佐久早吧？”古森笑容收敛了一点，但还笑着——他还是很相信自己和寒山之间信任桥梁的坚固度的。

    古森急了，连忙挤过去想看一眼情况。

    和过去相比，一林防守的重心朝地面挪动了一些，进攻的重心也从高度和力量更往速度倾斜。

    还有第三局呢，古森看了眼进度条：“还是先去睡吧，现在这状态也看不出什么花来，睡醒了再看吧。”

    等寒山出狱，古森立马把这事分享给了他，古森边讲边笑个不停，音节勉强没跟着身体乱颤，让寒山听明白了。

    “那是因为小夜一直都觉得我可爱，换个人就不一样了。”

    录像一开始，竹下的鱼跃就让古森小小赞叹了一声漂亮。

    咔嚓——新鲜的罪证出炉了！

    是你让我不用送的呀，古森站起来，尽百分之两百的力气控制着脸部肌肉。

    是小夜啊，古森松了一口气，但他下一眼就看到自己丑到爆炸的照片：“寒！山！无！崎！”

    在把脑筋打结的王牌安全送回去后，善解人意的自由人才解除脸上束缚，捶桌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哈哈哈。

    古森边点头边接过钥匙，但等佐久早走了几步，古森猛然发现不对劲——

    佐久早在笔记本上分别画着发球和扣球的轨迹，一局比赛几十条弧线摆开，对面爱打的线路和区域清晰可见，接着是第二局，佐久早将跟着一堆弧线发散的精神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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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球在狭小的屏幕里跳跃，十二名选手步伐不停，解说和应援不停，每一秒的变化里都蕴藏着巨量信息，接收者转动脑内庞大而沉重的分拣机器，将有用的留下，无用的剔除。

    “那你怎么进去？”

    佐久早被尖锐的寂静刺中，整个人浸入冰水，又飞快脱离，分不清是向上还是向下。

    古森元也指着自己的丑照真诚质问：“这是反差感？”

    寒山迅速翻转手机递到古森面前，阻止了对方的靠近，聊天页面显示的人名是秋成。

    佐久早圣臣随便挑了一个，糖分入口，他脑袋总算舒缓一点，流畅地转动了两下：“这场看完我去睡会儿觉。”

    寒山无崎面无表情举起手机，对准笑出眼泪的古森。

    “你就说秋成会不会觉得你可爱？”

    寒山无崎老神在在：“你不是说，恋爱就是需要新鲜和刺激吗？给你制造点反差感，不用客气。”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然而这混蛋居然真的低头操作了起来！

    佐久早背影僵住，足足一秒的高速思考后，他扭过头去，阴森望着屁股没挪一下的古森：“……”

    时间累积，越来越多的信息堆叠至眼前，透明、难以剖开，佐久早与录像、与比赛的距离越来越远，但球仍拽着他的精神，精神仍拽着他的身体，手指仍拽着那根笔，笔尖陷进二号位，艰难地抬起，一条黑线在扣球之后歪歪扭扭地划开——跌出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