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IH-调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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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庭急忙抬肘，却只摸到一片紊乱，球扎进网里。

    球旋转着高高跃起，把四周光芒都卷入其中，星海上前一大步，两手硬将杂乱的旋转梳成一束，跳过二传直接把球传向攻手。

    佐久早滑出脚步侧接，两臂跟随猛烈飘晃的球不断调整，把球起高，一传半到位，二传手往离网相反的方向奔去。

    他放开干哑的喉咙，大吼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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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昼神手按住乘鞍肩膀，推着他来到二号位，随时准备起跳干涉来球，但此前尾藤用过网击球坑人的事还历历在目，两人的行动都非常谨慎。

    伊庭也赶到球网下，他把球的去向看得更清楚，这球难传好，传出后也难进行有威胁的攻击，不如直接由自己打乱对面的节奏。

    “嘭！”球穿过寒山和古森中间，拖着所有人视线往后，砸在底线前一寸。

    很好的感觉！白马尽可能地攒力超手拦网，扣出一发顺手的线路。

    位置很一般，但勉强能打，昼神一脚往后撤腾出空间，两手即将抬起，队友们的方位无需多确认，他余光扫向对网，瞥到伊庭也伸长脖子、探头向上望着球……

    机会。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渗出，伊庭艰难地触球，为了不出差错，他放慢速度，于是拦网全数集结。

    伊庭奋力拔长手臂，两手按向排球，而在他对面，昼神的手掌也按在了球上，两股力猛地往中央作用，排球被挤出这片狭小的对抗空间，争球的双方随后弹开。

    地板比星海想得更加凉爽和稳固，只有自己在动，他的呼吸把天花板推得更高，视线在光芒里追逐着球的影子。

    “砰！”一枚跳飘球袭向五号位，发球手同样针对王牌。

    一传到位！从高空坠下的球比平常更有份量，户仓尽力稳住双手，把球快速挑起，昼神收腹甩臂鞭打球体，凌厉的顺手线擦过晃向另一边的拦网手，袭入井闼山半场。

    岩下忍不住多看了白井一眼：“你也被传染了吗？”

    “嘭！”跳发球终止于星海的怀抱，他坐倒在地，把球垫高，整个上空成为他卸力的工具。

    后排防守的视线跟着球升起落下，球仍在中线附近徘徊，不给前排一点喘息空间，在肺部剩余空气用尽前，昼神捕捉到了球的身影。

    “什么传染？”

    前排三人紧迫地散开，转守为攻，白马只退了两步的距离就向前助跑起跳，挥臂扣向来球。

    话题终止于寒山的发球，众人不约而同闭嘴，静静望着那道犀利的弧线劈开空气。

    排球有些暧昧的轨迹倒映在众人眼里，多种可能和打法在网两边反复跳跃，但首要之事是赶过去。

    “nice catch！”白马等人齐声喊道。

    佐久早紧急甩出手臂，球踩上他胳膊，炙热的气流一路冲到脸颊上，他仰头，目光一刻不离排球。

    “one touch！”白马、别所和乘鞍三人撑起佐久早的大斜线。

    扣过去？搓过去？还是像尾藤一样……伊庭最后一步犹豫了下步幅，再起跳时球已离开了能打的范围，留给他的选择只剩下一个。

    闪电安静地划入昼神脑海，他面上却没涌起任何波动，只有胳膊有一点麻意，他双手平稳地抬过腹部、胸口、脖颈，酸胀感汇成小溪向下流淌，最高处轻盈干净，昼神快速触球，将其扔给毫无防备的伊庭。

    轮转，寒山的发球轮结束，昼神发球。

    伊庭看见佐久早自接自扣，看见白滨平拉开，看见尾藤的斜线，然而当他抬手，灵活且多彩的线路从头顶消失，上一球杂乱的感觉仍黏在他手上，那份美妙的体验已经成为了过去式——惊人的脆弱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