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意外出游（上）(2/3)

    “这些，”寒山扭头叮嘱道，“不止是你的，记得分点给队友。”

    木兔吃一口就吐掉了，但剩下这么大一盘东西丢掉又可浪费，他就拿去祸害住在一个宿舍楼的队友们，被捉弄的黑田无情地把木兔没敢发给寒山的成品图发了过去。

    房屋的主人把拖鞋摆正，转身，沿着过道望去，客厅的灯光涌过拱门，洒亮了过道里一半区域。

    话题又变为大学琐碎的生活。

    木兔无力反驳，悻悻拎起这两袋东西，但看到伴手礼，他的笑容又涌了出来：“无崎你和臣臣明天玩得愉快，我走啦！回来你们俩记得陪我打球！”

    “一人一口你做的那玩意也没了。”

    咔哒一声，房门上锁，寒山无崎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下楼，在街边等待。

    冲掉一身汗，寒山又活了过来，身体里只有新一天清爽的空气。

    木兔嘀咕：“一人一口排骨一口鱼肉就没了……”

    “到时候看吧。”

    他换上深蓝色的t恤和到膝盖的宽松黑色直筒裤，阅读、搞定早餐、检查行李、锁好门窗，这次行程仅一天时间，寒山没有断电。

    应该没有死角了，他想，然后他低头，看见正前方的墙壁消失了，走廊无尽延伸，他笔直往前——大概是笔直的，因为能当做参考物的墙壁也消失了，就这样走了很久，他猛然意识到，自己整个人正浸泡在海里、正在梦里。

    客厅，厨房，洗浴室，卧室，书房以及连接着每个空间的走廊，他反复地打扫、整理，连天花板也不放过。

    “我真的是认真的！”木兔光太郎委屈地狡辩道，“现在还能吃食堂，以后一个人打职业了，还是得自己做菜，我上个月记账没一点错，我感觉做菜没问题，还有啊，那些家伙的水平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就只会用微波炉叮一下三明治……”

    隐约间，寒山看到一道影子晃过，听见熟悉的声音填满整间屋子，他走近，父亲坐在狭小的米色沙发上，再一眨眼，沙发变回了彩色，屋内空空荡荡。

    寒山没想过卖房，甚至也没考虑过出租，但屋里的那堆书和家具需要定期的清理和保养，然而他又难以接受除自己以外的人去打扫他们。

    寒山暂时还没能在回来时看到满屋灰尘和雇人打扫两个情况里做出选项，或者他该把书全部捐掉，这样书至少能去到愿意使用它的人手里，自己也能轻松很多，又或者……

    寒山无崎从下坠的梦里醒来。

    凌晨三点二十四分，寒山无崎再也睡不着了，他起床卷上衣服，出门跑到天边泛起亮光。

    开门，早晨微凉的风擦过面颊，涌进暗下去的房屋。

    寒山忽然感觉自己并不熟悉这间生活已久的屋子，但他明明非常清楚屋内所有布局、每一个储藏空间里放置的物品，他在屋中散步，毫无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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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得的噩梦——他吐槽自己竟然会用难得形容噩梦。

    今年寒山出远门的次数很多，比赛、远征、集训……未来他待在这里的时间会更少。

    饭菜渐渐消失，餐盘清空，木兔光太郎主动把脏碗筷搬回厨房清洗起来。

    寒山无崎撕了一页纸唰唰唰写了数行字，然后打开冰箱，把一袋蔬菜、腌制好的一袋排骨和一条鱼打包，和给木兔的伴手礼放在一起。

    大门反锁，屋子里再次只剩下寒山无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