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1章 背后(2/3)

    寒山和长谷川离开，随着门被带上，室内陷入安静。

    “如果寒山选手您以后对于霜月选手有任何想问或是想说的，请务必联系我。”

    最后一次对谈结束后的休息室里，霜月由美的笑容看起来比过去更加轻松和快乐，她告诉长谷川岳人自己正在想孩子的名字，问这位成天和文字打交道的人觉得哪个名字更好，是无忧，无崎？还是佑希，早希？

    雨宫摩挲着杯壁：“……有话就请直说吧。”

    谢尔盖耶夫收敛了一点笑容，双手交叉放在腿间：“几位应该知道我们俱乐部总教练的性格吧？”

    雨宫面庞绷着：“您是指练习量不够还是指……训练质量？”

    “列别捷夫他很重视寒山，我这次过来，除了把合同落实就是受他之托过来观察一下他的训练环境，寒山也跟他讲过自己的锻炼计划，您应该知道吧？”

    涉谷润拉着更加年长的小泉荣作坐在谢尔盖耶夫对面，但眉宇里仍然充满压力，两人的杯子没怎么动，茶水早已变凉。

    “……”

    寒山三人都看出屋里的气氛有些微妙。

    ………

    “当然不是练习量，寒山的练习量不是不够，反而是应该减少。晨练可以照常，但是下午的有球训练，我们认为最好缩短到六十分钟到九十分钟里，相应的，他需要在这一个小时里保持住至少比现在紧张一倍的状态。”

    “在你们训练结束之前，应该还能再打一局练习赛吧。”

    雨宫大辅坐到沙发中央，和谢尔盖耶夫对视，这位体育总监脸上已经不是签合同时那副亲和而好说话的表情。

    采访结束，三人离开多媒体室，雨宫大辅邀请长谷川岳人去喝杯茶，顺便再谈些其他事情。

    镜片闪烁光芒，空气急促地流动起来。

    伊格纳特·康斯坦丁诺维奇·列别捷夫，俄罗斯男排国家队总教练兼任莫斯科迪纳摩俱乐部总教练，已在迪纳摩执教超过十年，有名的家长式教练，他从青训上来，习惯把成年球员当作未成年人去管教，数年前还曾和一位弟子产生冲突，弟子最后离队。

    雨宫大辅等人知道寒山的选择后，最担忧的便是寒山和这位教练的相处。

    寒山无崎慢吞吞回了声还好，在翻译讲话期间扫遍众人脸色，寒山控制着眉头没有蹙起，然而在他问清楚前，雨宫大辅也开口了：“记得热身。”

    小泉荣作飞快地从沙发上起来——他这个技术人员真的不擅长应对这种场合，涉谷润轻且迅速把茶换掉，也挪开位置。

    寒山起身，和长谷川握手。

    “好的……”寒山顿了顿，又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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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对寒山来说——”

    推开办公室的大门，留着络腮胡的蓝眼东斯拉夫人已坐在他们平时待客的沙发上，慢悠悠地啜着茶。

    长谷川岳人也识趣地回避：“正好，我还想给寒山选手您拍几张训练时的照片。”

    谢尔盖耶夫微微前倾上半身，身体仿佛压得空气一沉：“这种训练强度远远不够。”

    谢尔盖耶夫笑眯眯地说：“寒山，你先回去训练吧？今天辛苦你了。”

    翻译正打算开口，寒山无崎就嗯了一声。

    寒山无崎注视着长谷川，漫长的一秒后，他才眨了下眼，灯光沿着眼睫毛滑落，阴影在他脸颊上闪动。

    谢尔盖耶夫抬头看来，率先打破了僵硬的空气：“你们搞定了？”

    长谷川岳人不是站在记者的角度说的这种话，也不是作为一个自以为是的长辈，他待在赛场之下，望着利箭离弦，燃烧跑道和世界，从短短的十二秒八五延伸到当下：“我也很感谢寒山选手您的父母，他们给了您一副卓越的身体和一颗愿意思考的大脑。”

    谢尔盖耶夫很无奈地笑了一下，但姿态里的强硬丝毫不变：“虽然早先就知道日本的社团发展得很好，但亲眼看过确实很令人惊叹，不管是训练的专业度还是设施的完备性都赶得上半职业水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