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潮湿的学园祭（下）(2/4)

    两人一前一后绕过大水坑，找到了停车场里古森妈妈的车。

    “……”古森元也偷瞄了好几次，还是没忍住问，“今天练习遇到什么问题了吗？”

    突然，信息栏闪动了一下，他收到秋成发来的消息。

    佐久早圣臣不爽地啧了下嘴，还是答道：“我之前和他说过了。”

    “好吧。”

    “他说他自己坐电车回去，不麻烦妈妈你了。”

    “无崎不来吗？”

    “那说来听听呗？我也跟你一起想。”

    这一球还是交给佐久早，佐久早再垫回给寒山，寒山下一击就打向方才出声的白井慎之介。

    落球很高，佐久早圣臣目光抓住它和要传的人的位置，重心压低两臂递出，稳稳把球起至方便处理的水平。

    “别动！”岩下泰治单膝滑过去，在木兔头顶垫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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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山无崎从装球车里取出第二颗球。

    “这种事没办法解决……很正常的情绪低谷，过会儿就好了。”

    细雨斜飘着浸入袖口，有种微酸发腻的冷意贴着皮肤，佐久早圣臣像被毒液腐蚀了一样，一点点垮下来。

    在无崎的期待里，自己是通透踏实的，是绝对稳定的，所以……

    “……”

    跟刚才和寒山在一起时对比，佐久早现在的情绪明显外露了很多。

    “太狡猾了！”完美融入井闼山队伍的木兔光太郎边笑边扑上地板，极限把手插至球下。

    学园祭第二日，雨上午停了片刻又开始飘。

    古森元也不太肯定地哦了一声，又说：“既然正常，干嘛在无崎面前憋着？”

    ………

    “……”古森跟着静了片刻，也觉得自己说的有点多了，“我的意思也不是所有事情都要说出来……”

    “今天……”寒山无崎热身完毕，向其他人建议，“来接力吧，规则只有不让球落地。”

    “又是和无崎有关吗？”

    寒山无崎开球，他手攥成拳头下手击球，球飞向佐久早圣臣附近。

    古森无语了数秒：“这是两码事吧？”

    古森元也舔舔唇，没有选择传球而是把球拍出。

    “没有解决？”

    “不是你们节奏也太快了吧！”

    他一咬牙转头，追着白井那球跑了，另一个人赶忙移动过来，救起了另一颗球。

    和昨天一样的时间，排球部的三年生们悄悄来到体育馆。

    只是佐久早自己的情绪在作祟。

    佐久早圣臣回家，淋浴，泡进温暖的浴缸里。

    车辆在古森一家热闹的讨论声里启动。

    佐久早圣臣陷入后排座椅，盯着窗户上流动的雨发呆，他忽然又想到：那又或许更是自己对自己的期待。

    寒山无崎倚着沙发，大屏幕播放着又一场比赛，他一边整理，一边机械性地翻动针织棒。

    “没什么，老问题。”

    橘川琉斗：“哈哈，就算刚开始也不能放松啊。”

    佐久早疲惫地闭眼，放空大脑，四周声音渐渐小去。

    “……”

    古森元也上半身栽在床上，长长吐了一口气后，拿出手机，一直等到秋成夜平常吃完午饭的时间过去，他才拨通电话，同她闲聊减压。

    “……”佐久早攥紧伞把手。

    他顿了顿，又说：“……有事就别闷在心里面，太不像你了。”

    佐久早打断：“我明白。”

    他不想麻烦无崎，不想看到无崎一丝的厌倦。

    伊庭恭平看了看这颗球，又看了看即将从市川真吾那儿传来的球。

    白井匆忙扔出一条手臂，排球唰地飞向他对面。

    “注意，第二球。”他随后把球击高。

    佐久早不想讲：“你不是说，人和人之间要保持距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