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烦恼(2/2)

    而阿列克谢拿着寒山的手机为其拍摄，把视频全发给了佐久早圣臣。

    “噗——！噗——！”

    寒山无崎踩下油门，卡着最高时速在高速上疾驰：“这可是不错的课题和研究素材。”

    两人来到郊外租的度假别墅里，马克西姆几人正好把烤肉串完，寒山无崎洗了个手后便开始烤串。

    节目完整呈现了寒山无崎普通的一天：早上五点起床，晨练、做饭、看书、观看新闻，八点半时，他来到俱乐部，十一点半时，训练基本上会结束，他在食堂吃完午饭，开车载着马克西姆去大学，两人加上和马克西姆同在物理系的女友一块，在图书馆自习一个下午，寒山再把人挨个送回去，回家又和阿列克谢一起准备晚饭，晚饭吃完，寒山和阿列克谢散会步，接着钻回卧室里，继续学习、看书和整理一天，二十三点，他做完拉伸，按时睡觉。

    《情热大陆》的摄制组在新赛季开始后不久来到莫斯科，进行了数月的跟拍记录，节目在迪纳摩拿下世俱杯冠军一周后播出，反响热烈。

    16年，新的国家队名单公布，寒山仍然不在其中，网上又是一轮争吵，闹了两天，这个话题再被下一个热点压下去，反反复复，永不停歇。

    “噗——！”

    “啊，好像那堆植物里的那个什么……什么来着？”诺维科夫自言自语。

    “你心态也太好了。”夜久卫辅不由得感慨。

    寒山无崎转身取了什么，然后下一刻——

    但最后，寒山还是在堆成山的节目邀请中挑出了一份。

    寒山注视着远方，答道：“我正在努力做到这点。”

    摄制组为了还原他们初见到这台学习机器时的感受，采用了高密度快节奏的剪辑，成功让不少观众看了几分钟不到就忍不住按下暂停，喘了一口气。

    “真诚吧。”寒山无崎说。

    于是，导演问：“那么你认为现在的你是真诚的吗？”

    夜久卫辅戴上墨镜，拿着一把烤串跟烤串师傅合影，他特意歪了歪镜头，把两人拍得分外酷炫：“我发sns喽。”

    【oni】：火爆辣椒jpg

    “嗯。”

    香味在空气里弥漫，卓娅很快从隔壁跑过来，拿到了寒山烤好的第一串。

    寒山无崎边烤着串边也在看手机，但他是在和佐久早圣臣聊天。

    纪录片一半内容相关职业排球，另一半内容更集中于选手的个人生活和人生理念。寒山讲了蛮多深奥的话，摄制组考虑到篇幅，删减了很多。

    不一会儿，木兔光太郎就挥舞着食人花的表情包到场。

    马克西姆瞪大眼睛，边骂边连滚带爬地往后撤。

    一团大火喷出，燎到马克西姆手里的烤串。

    【oni】：……

    列别捷夫走过去，接替寒山烤串。

    寒山无崎继续喷火，来参与烤肉派对的几位好友和卓娅两眼发光，跃跃欲试。

    配文——白夜节快乐！

    “糊了糊了！”马克西姆突然扯了一嗓子。

    夜久卫辅坐列车从叶卡捷琳堡到莫斯科，看到来接他的寒山无崎脸上没有一丝阴霾。

    不过，学习机器也只是比喻，他们和寒山相处下来发现，寒山人其实蛮友好和“正常”的，有时候会变态地利用赛前赛后的零碎时间看书，有时候也会在学习时刻偷懒，在椅子上坐累了就躺在床上、浴缸里甚至是雪地上思考——可惜他们没能拍到此场景。

    在年轻一代的男排运动员里，寒山是少数几个出海并打出了极其亮眼的成绩的人，不管他想不想被代表、认为这股影响力必不必要，他的行动事实上都可能对后来者产生重大的意义。

    这真的没事吗？夜久卫辅的墨镜缓缓滑落。

    没捉弄成功的马克西姆遗憾地叹气：“寒小花你真的好没有幽默细胞。”

    但他随即就看到，马克西姆捶着地板开始狂笑。

    “嗯？”马克西姆眨了眨眼，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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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自己极其单调的卧室里，背后是一张书桌，摆着电脑、书本和笔记：“我觉得，在一个人的成长中，他最容易失去就是真诚面对自己和他人的品质。”

    寒山无崎分外冷静地抬头，看了眼发疯的马克西姆，又把烤串翻了个面——程度正好。

    “把手抬高，不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