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能过就行(2/3)

    掌厨的老李头瞧见他又来了，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在县里考试还好，大家都认得你。等你去苏州考府试再这么儿戏，人家以态度不端为由把你给黜落了，看你上哪哭去！”

    他确实已经考完了县试。

    他考试时写文章的速度明明已经比赶作业时慢很多了，而且还把草稿反复检查过后才誊抄到答卷上的，态度可慎重了！

    如今应试的人多了，县令不得不多安排些人来阅卷，放榜也得推迟到几天后。江南一带文教极盛，这工作量更是大得很！

    顾闲十分感动地说：“您的话我一定牢牢记在心里！”说完他话锋一转，“这可是我第一次下场应试，您刚才那坛豆瓣酱能分我一半吗？别藏了，我都看见了！”

    相比于秋闱和春闱，童试没那么多规矩，最初参加县试的人数少，甚至都能等改完卷后出了等次才放考生出门。

    顾闲连连点头：“我知道，此事在我姐夫参加乡试时亦有记载！”

    真是沉淀了好久！

    以至于老李头见了他就藏，省得自己的库存给这小子搬空了。

    顾闲不满地道：“我都好好地写完了，哪里态度不端！”

    县试的话，这小子总不至于通不过吧？

    既然他们的唱和之作都已经传了出去，不如自己也加入算了。

    于是张居正……十六岁才考上举人！

    ……

    老李头哼了一声，同样没搭理他这个一点都不新鲜的话题，打开蒸笼扔他两个刚蒸好的热乎馒头，让他赶紧滚蛋。

    顾闲可不知晓王世贞九曲十八弯的心理活动。

    “你这狗鼻子怎么这么灵？”老李头无奈地把藏起来的那坛子豆瓣酱拿给他，“拿去拿去，全给你了。不过你这次要是没考过可别说你认得我，丢人！”

    免费的，不吃白不吃！

    他姐夫十三岁去考乡试，他叔祖顾璘觉得他姐夫年纪太小了，就这么顺顺当当考上来容易骄傲自满。为防出现“伤仲永”的情况，顾璘便让众考官先让他姐夫多学几年再来考！

    好歹不至于太被动！

    县试就在本县考，他到了里头跟回自己家似的，每场考试都是赶在饭点前就写完了，飞快交卷过去找县学厨房那边让人给自己管饭。

    今天顾闲一如既往早早交卷，溜达去找吃的。

    要是等到正式派发馒头的时候再吃，这还算软乎的馒头就会叫你体会到杜甫所说“布衾多年冷似铁”是什么感受。

    老李头道：“许多人自己做不到，便觉别人也做不到，瞧见你这么快写完自是会觉得你狂妄自大。为人师长的大多都喜欢挫挫年轻人的锐气，以此打磨你们的性情！”

    顾闲乐滋滋地抱过那坛子豆瓣酱，压根不接话茬，反而殷殷叮嘱老李头一定要把祖传的手艺好好教给儿孙，可不能叫这么好吃的豆瓣酱失传了！

    不过等他的信送回江南，县试都该放榜了。

    拿到热乎馒头的顾闲非常满意，认为自己交卷的时机非常恰当。

    整整晚了一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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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他聪明！

    县学管饭就是两个大馒头，顶多再加一碗没什么油水的热汤，没别的了！

    老李头很多方面的手艺已经比不过他，唯独在做豆瓣酱这一项上有着独门手艺，顾闲吃了好多年都没琢磨出是怎么做的，只能每次见着就跟老李头讨要。

    顾闲不是不知好歹的人，当然知道老李头是好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