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什么都会(2/3)

    约起饭来全都相当积极。

    看到没有，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顾闲便提议去附近的白云观瞧瞧能不能混口素斋吃。

    顾闲细细品尝完自己那份吃食，不免又跟朱翊钧他们介绍起来：“我听说河南那边做祭肉遵循古法，会用大米和猪肉一起蒸，大米炒得香香的，碾成祭面拿来腌肉，以此纪念夏商周那会儿逐步驯化了庄稼、驯养了家畜。回头我们也做来尝尝！”

    唢呐本就是种相当霸道的乐器，他吹起来气势又格外足，旁人倒成了他的陪衬。

    高拱说道：“你这妻弟还真是什么事都敢应承。”

    高拱笑道：“他与你当年刚入翰林时倒是一点都不像。”

    不知是不是因为只分到顾闲掰来的半个饼以及一块肉，朱翊钧也觉这社肉和社饼味道很不错，吃完以后有些意犹未尽，总感觉没有吃饱。

    ……

    瞧了一早上的热闹，大家都只零零散散地吃了点东西垫肚子，这会儿都有点饿了。

    朱翊钧：“……”

    这个时候被他们惦记着的顾闲，已经混入了演出队伍，正负责吹唢呐。

    主要聊起顾闲带着太子出行的事。

    顾闲吹得更起劲了。

    隆庆皇帝生了好几个孩子，但前头几个都没养活，活下来的儿子只有太子和他的同母弟弟，女儿倒是陆续活了几个，但这几年再也没有新皇子出生。

    猪肉不是什么稀罕肉类，不过在场的人都尝过顾闲的手艺，自是都说“做的时候喊上我”。

    要知道前些天隆庆皇帝一提这件事，顾闲马上就答应了，还当场规划好整条出行路线，表示自己一定好好带太子出去体察民生民情。

    他怎么什么都会！

    主持这次春社的乡老听着也觉喜庆得很，分社肉和社饼时特意给他多分了些，说是像他这个年纪合该多吃些。

    两人暂且达成一致，才说起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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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观的世俗化程度一般没有寺庙高，顾闲溜达去问了问，发现人家大多不招待外客。你进去拜拜神可以，管饭是不可能的。

    事情是这样的：顾闲得知一会要分社肉与社饼，但都是人家自家人分吃。除非你是被请来演出的，可以给你也分一份！

    区区社肉和社饼，那还不是轻松到手？

    此时有人送了新的奏疏过来，两人便不再多聊，各自处理起自己负责的公务来。

    张居正道：“那小子就是少年心性，受不得拘束，整天想出去玩耍。你没听他还想去报名参加自己捣鼓出来的赛事吗？”

    顾闲也不失望，探店就是得接受各种各样的结果。他驾着马车载上朱翊钧一路前行，很快便寻了个吃饭的去处。

    是处窝铺。

    所谓的窝铺，就是在官道两边搭建起来供巡逻者歇脚的窝棚，大多仅能遮一下小风小雨，雨大一点就到处漏了。

    顾闲欢喜不已，捧着自己的劳动所得去与朱翊钧他们分享。

    在几番打听之下，顾闲很快找到个缺，说是今年吹唢呐的没来，需要人顶上。顾闲表示这个自己擅长，当场跟人家合奏了一段，引得不少游人都过来围观。

    顾闲一听就来劲了，他非要尝尝北方的社饼和社肉不可。

    比起官方冗长的祭祀仪式，人家民间春社接地气得很，分的社肉可不是难以入口的水煮肉，而是烤得香香的。再配上新烙的社饼，吃起来那叫一个香！

    徐文璧和张元德也沉默地看着完美混在演出人群里的顾闲。

    天子脚下，应当也没有人胆大包天敢谋害太子才是，何况隆庆皇帝还让定国公亲自跟着。

    只不过人家当爹的要怎么养孩子，他一个外臣也无从置喙。

    宫中皇子这么少，太子的安危自然重要得很，高拱不太赞同隆庆皇帝让太子出去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