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认不认得(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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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会敲打对方老实点。

    朱翊钧点着头说：“那好吧。”

    高拱说道：“这小子能耐大，早知道该把他调到制敕房来。”

    高拱笑道：“我也就随口说说，自然该看成效。考成法真要落实下去，可不会因为他是你妻弟就放宽要求。”

    高拱和张居正浸淫官场多年，这些公文到他们手里自然也一眼能看出对方是什么妖魔鬼怪，只是不会像顾闲这样调侃人而已。

    朱翊钧便决定加入散步队伍。

    张居正道：“他手头的活够多了，怎么都得过个一年半载看看成效再考虑别的安排。”

    一路上顾闲还和朱翊钧说起明天的安排：“我明儿要去京营，路途比较远，殿下可以留在宫中休息休息，或者读书习字。”

    多听一会就知道《新风》上的一些年度奇闻总结是这小子的手笔。

    顾闲在那里点评了一路，张居正两人都是听着玩，也算是繁忙之余的一点小小消遣。

    据说王世贞这个当岳父的有年只是因为吃了他一把南瓜子，又出于文人好面子的性格对“有没有虫”这种私人问题避而不谈，他便满翰林院说人家便里有虫。

    制敕离内阁近，容易得阁臣看重，哪怕苦些累些也有人愿意来。

    只能说王世贞居然还愿意把女儿嫁给顾闲，心胸着实称得上是宽广！

    更重要的是，这小子没事都能找出新奇的角度给整出事来。

    此事传扬极广，每到南瓜丰收的季节大家分吃南瓜子，都要提上王世贞一嘴。

    朱翊钧有点不乐意，但又知道自己能经常跟着顾闲到处转悠已经不错了，他父皇想巡幸个南海子还被朝臣劝着不让呢。

    一听才知道顾闲不是照着念，而是飞快扫一遍就给张居正他们讲个大概，遇到特别离谱的还会来几句主观点评。

    语气往往十分促狭，叫写公文的人听见要来打他两拳的那种。

    顺便听顾闲读公文。

    他不一样，他跟着顾闲去过宛城那么远！

    顾闲这边正领着太子去跟兵部那边交涉，张居正与高拱那边却还在聊他。

    即便顾闲还算有分寸，不会泄露什么朝政大事，但他很有可能给人来几段“不为人知的阁臣秘闻”。

    ……

    “何况就他那个性情，我怕他回头写篇文章把内阁见闻嚷嚷得天下皆知。”

    张居正显然也深受其害，才能说出这样的感慨来。

    张居正应和道：“公事哪能掺杂私情？本就该对所有人一视同仁，莫说只是我妻弟，便是对我也不能放宽。”

    高拱听了张居正的话，也想起顾闲有个文坛盟主岳父，师徒俩一个比一个爱嘚瑟，写文章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这么转悠了一圈，顾闲正巧把带出来的公文都看完了，他把人和公文一起送回了阁房，愉快地带着太子去兵部玩耍。

    朱翊钧却是第一次听顾闲这么归纳总结，竖起耳朵听了好几句只有他们文官内部听得懂的官场黑话，只觉这些文臣玩起文字游戏来着实厉害。

    翰林官兼制敕房差使也是偶尔会有的事，且比之阁臣自己提拔的“私人秘书”地位肯定要高些，往往是负责人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