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1章 说不清楚(2/3)

    顾闲没觉得不体面，不都是凭本事吃饭吗？

    朱翊钧刚被突然飞奔起来的老猴惊了一下，这会儿见顾闲似乎认得那只猴，又来了兴趣：“你认得这只猴？”

    因着王宜玉要去访友，顾闲一整天都没有见到她，出发时心里很有些郁闷。

    老猴儿不往顾闲身上扑了，改为左顾右盼，想看看有什么东西可以砸顾闲。

    “小豆子特别聪明，小时候眼睛黑油油的，像两颗乌豆子。要不是被骗回去读书，我早在耍猴界闯出一片天了！”

    昨儿还没人来耍猴呢，顾闲也来了兴致，和张元德一左一右带着朱翊钧往里挤，兴冲冲挤到前排看猴戏。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船家提起北人时的语气很有些看不上眼。

    顾闲哈哈大笑。

    气氛十分热烈。

    走近一看，嗬，演出的还不是人，而是猴儿。

    为了不挨打，他每次都认错认得比谁都快！

    顾闲哈哈笑道：“每个地方的人说话都有些不一样，自己听习惯了是感觉不出来的。”

    何况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怎么可以被叫北人！

    这么说说笑笑了一路，一行人抵达了夫子庙。

    朱翊钧颇觉稀奇：“不都是南直隶人吗？你怎么知道他是苏州人？”

    这里怎么没有石头？！

    这难道是什么很体面的事情吗？

    这可不是假话，无论是先祖所在的中都凤阳府，还是洪武时期定都南京，目前都是南直隶的一部分！

    朱翊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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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更加庆幸昨晚跟王宜玉一起溜出去玩。

    主要是她底下还有个妹妹，要是不给她定个婚事，她妹妹也不好定亲。

    结果才刚站定，一只正懒洋洋蹲在那里思考猴生的老猴儿就火速朝他们这边蹿来。

    朱翊钧不服气：“我祖上也是南直隶人！”

    但凡是有家有业的，大多不会来干这一行，还不是日子过不下去了，才走南闯北混所谓的“江湖”？

    顾闲看了眼坐在不远处的耍猴老人，如实说道：“我以前不是讲过么，我小时候还想过去学耍猴，本来这猴该跟我的！”

    难得有朋友来找平日里冷心冷情的王桂玩，王锡爵妻子朱夫人自是很高兴，叫王桂好好招待王宜玉。

    船家瞥了他一眼，笑呵呵地说道：“跟你们北人说不清楚。”

    船家哈哈一笑：“你这口音，一听就是苏州人。”

    顾闲麻溜往朱翊钧那边挡了挡，让张元德把人护好，才认真打量起那只猴儿来。他一脸惊奇：“小豆子，你都这么老了！”

    尤其是当年刚跟着师父学厨那几年，不知惹师父生气多少次才改掉许多坏习惯。

    他还问船家自己唱得地不地道。

    他的语气十分惋惜。

    朱翊钧：“……”

    顾闲这么琢磨了一会，现学现卖地给朱翊钧等人介绍起沿途风光，不时还学上两句曲儿。

    夜市果然灯火通明，且是朱翊钧没见识过的热闹，一片空地上已经有人在表演了，围了一群人在那儿叫好。

    不就是认个错么，他从小到大认错可熟练了！

    飞扑过来的老猴儿：“……”

    那猴儿特别神气，用蔑视一切的表情在场中巡逻，引得围观群众“猴哥”“猴哥”地叫喊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