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那怎么办(2/3)

    顾闲道：“我早就到了，只是来了以后听说陛下在和张阁老议事，我就先在外面候着了。”

    顾闲一看朱翊钧那表情就知道他是怎么个想法。

    真不要脸！

    顾闲道：“也对，那我在陛下这里消磨半天，回去后就跟丁尚书说是陛下非要留我这么久。”

    他就知道！

    朱翊钧瞅了他一眼，问道：“什么想法？”

    朱翊钧才不认为是自己把顾闲晾在外面，冷哼道：“你要是一散朝就过来，怎么会来得比他晚！”

    这时曹寿已经替顾闲入内向朱翊钧通传过了，又亲自出来请顾闲进去。

    朱翊钧又不自觉地坐直了，颔首对顾闲的话表示赞同。

    朱翊钧目光一顿。

    朱翊钧有点不高兴，因为顾闲和张居正是一伙的，还是科举出身的文官，对待外戚的态度肯定大差不差——必须从一开始就严防死守！

    总觉得这话要是说了出来，顾闲会用“孺子不可教也”的失望眼神看他！

    这是还对张居正驳回他旨意的事耿耿于怀呢。

    “我听闻许多人在外为官，族中子弟在家乡横行乡里，肆意贪敛，弄得当地怨声载道。”

    顾闲闲扯得差不多了，便和朱翊钧聊起外戚的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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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说早就有人写信告诉他了？

    朱翊钧顺着顾闲说的话琢磨起来：要是哪天顾闲儿子杀人了，顾闲来求情说他愿意辞职换儿子一命……

    顾闲感觉喉咙不干了，才放下自己那杯茶，笑眯眯地说道：“既然陛下已经召见过张阁老，那应该没臣什么事了，臣回礼部干活去！”

    刚才和那小内侍聊了那么久，他是真口渴了！

    顾闲无话可说。

    只是瞧了眼顾闲的神色，朱翊钧聪明地没把话说出口。

    见顾闲径直坐下吨吨吨地喝起茶来，一点都没跟自己见外，朱翊钧佯装出来的天子威严散了大半。

    朱翊钧见顾闲不吱声了，便也没有继续谴责他来迟了的事。

    那他当然是不让顾闲走的，不相关的人的命哪里值得顾闲为此辞职！

    顾闲迈步入内，见到朱翊钧端坐在那儿，脸色看不出喜怒，俨然有了点儿天子的威仪。

    朱翊钧一听，心道果然还是来了！

    屋里摆着冰盆，曹寿又把殿门带上了。

    为了不叫顾闲对着自己说“奈许新缣伤妾意”之类的酸话，朱翊钧先发制人地指责道：“你怎么现在才过来？”

    “陛下贵为天子，天下人都得喊您一声‘君父’。”顾闲道，“搁在民间，陛下就是一家子人的大家长。”

    既然没旁人在，顾闲便只意思意思地行了礼，又坐到老位置上自发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顾闲才刚回京，谁跟他讲这些事的？

    朱翊钧哼道：“离秋闱还早得很，你们礼部能有什么事？”

    说不过，根本说不过，还是多喝几口茶吧！

    顾闲缓声说道。

    “孝宗皇帝念他年老功高，赦免了他的儿子，让他安心做事。”

    顾闲道：“提到宗亲和外戚，臣作为礼部侍郎有个小小的想法。”

    张四维没再说什么，挥别顾闲回内阁去。

    “有次我翻看弘治年间的《实录》，看到有位叫马文升的吏部尚书儿子指使仆从杀了人，他自请致仕希望朝廷能对他儿子从宽发落。”

    朱翊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