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家喻户晓(2/3)

    张居正意思意思地教训他一句：“少打听这些有的没的，有那闲工夫不如多干点活。”

    张居正：？

    怎么突然提起这种陈年往事？

    就知道这家伙脑袋里只有吃的。

    远在京师的顾闲，正在期待冬至假期。

    经顾闲这么一提，张居正也有些晃神。

    别问，问就是已经收过很多次！

    他心道，因为隆庆万历年间——或者说一直到明末清初，都有不少人写各种各样的文章八卦你，小至个人传记或墓志铭，大至各种野史笔记，全都少不了你的身影！

    正是由于这些内容太过庞杂，顾闲也不记得具体是谁八卦的张居正。

    当初他与高拱关系好，时不时相互串门，见什么人、做什么事都不瞒着对方，会这样相互调侃实在再正常不过了。

    开玩笑么，就是要跟玩得好的人开，对旁人这样说话便有些冒犯了。

    一并捎去的自然有王家和顾家给顾闲准备的东西。

    一家人么，哪怕分隔再远也是要时常联络感情的。荆州那边的人过来时除了捎带几封家书，当然也会送不少家乡的土特产，张居正家里从来不缺鱼干。

    到了假期，他就可以进行一年一度的过冬物资大采购了。

    只不过顾闲怎么知道的？

    至于为什么还塞了一些顾闲用得上的玩意，那肯定是因为家里摆不下了！

    王世贞虽然骂骂咧咧，却还是舍不得女儿和外孙受苦，还是往京师送了不少好东西。

    各种腊味和咸菜就是这么来的。

    更何况他也不想再收到顾闲长达千字的“你到底爱不爱我”“为什么他们都有我没有”的质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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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说有次高拱去张居正家玩耍，看到他家檐下晒着鱼干，笑着调侃了一句：“晓日斜烘学士头。”张居正马上回他一句：“秋风正灌先生耳。”

    张居正家乡也有晒鱼干的习俗，到了京师都还在延续。

    何况许多文人笔记写得都跟小说差不多，谁又能保证他们写的是真的呢！

    高拱讲的是“你们荆楚人士穷酸爱晒鱼干”，而张居正回的自然是另一个地域黑传言——“你们河南人爱偷驴”！

    ……

    未来几十年里，谁的升迁轨迹里要是没有你的身影（比如先不畏强权得罪了你而被打压，后来又被万历捞回来当了大官），那他的官职肯定不大！

    顾闲含糊其辞：“我也是听别人讲的。”

    张居正道：“你从哪听说的？”

    顾闲相当体贴地说道：“不用不用，今天下衙后我自己去拿就好，正好挺久没见二老和允修他们了，我去跟他们问声好。”

    顾闲规划地窖该囤点什么时想起了这事还乐了半天，第二天就跑去问张居正有没有这回事。

    江南一带不怎么讲究这个习俗，冬天冷是冷了点，但穿多点也能熬过去。而且江南气候潮湿，不像北方这样挖个地窖就可以把蔬菜囤到深冬，大多都是用腌制的法子。

    顾闲一听，这事竟还是真的。

    张居正无奈地说道：“回头我让人给你拿一些。”

    顾闲说道：“这不是想问问您家里有没有江陵捎来的鱼干吗？想吃你们那边的阳干鱼！”

    顾闲就不一样了，他不仅既腌又晒，还让人提前清理好地窖，琢磨着怎么把里头塞得满满当当。

    张居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