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时信时愿站了起来:“多谢殿下。”
这是怎么了?
时信抢先开口道:“殿下,是属下疏忽,请殿下责罚。”
林长云听完,“噌”地一下坐直,不知道牵动了哪处宝贝地方,止不住地咳嗽起来。
他还记得自己拿着新鲜出炉的百花糕,一路狂奔到林长云本来应该在的那座四角方亭底下。
裴千度瞬间直起了身子。
“不,不用了,够了。”林长云道。
林长云锁上了门,气势汹汹地朝他走过来,往裴千度怀里一撞。
时信担心地上前一步,喊道:“殿下……”
时愿顿了顿,还是说道:“殿下,这些都是目前探到的,要再往地下深挖还是能挖出些别的,就是还在需要一些时日,您看……”
时愿低头不看林长云,继续道:“阿禾便是裕安柜坊的侍卫,无父无母,从小便在柜坊里做事,入册记录上都记着的。”
林长云又托着下巴呆坐了很久,他不说话,屋内的人也都不敢说话,一时之间落针可闻。
·
“裕安柜坊早年起家靠的是低息公道借债,积累了好名声,来往船家和百姓都信他,后来越做越大,成了现在的裕安柜坊。”
裴千度终于拽住了那人,如愿以偿地吻上了那片唇。
他又顿住了,时信时愿两人不解。
林长云把他推到床上,栖身压上去,再一次吻上去。
“殿下,”时愿抬起头来看林长云,“从官府那边查到,那个名叫阿禾的侍卫在这次劫杀后消失了,户曹吏便觉得他已经身亡,报了失踪,想必过不了多少时日便要消了他的户。”
这个人看起来离他太远了,远到不像这个世界的人。
愣了好久,他才答道:“哦。”
“知安,把易容的东西拿来,我要去找阿禾。”
裴千度头发湿哒哒地披在身上,他也懒得去管。
“前些日子裕安柜坊出了事儿,护柜侍卫送账本和钱财入柜的时候遭到歹人劫杀,几乎全军覆没,掌柜大发雷霆。”
“时信时愿呢?把他们叫来,我有话要问。”
时愿道:“裕安柜坊确实是有一个叫阿禾的侍卫,这裕安柜坊的掌柜是扬州人,娶的也是扬州门当户对的女子。”
好久,林长云再次问道:“我之前让你们去查的……”
林长云不想责罚他,也没力气责罚他,摆摆手让他们俩起来:“不是你们的错,是我让你们去帮柳景安的。”
事情是时愿查的,她上前一步道:“回殿下,初步是有结果了。”
裴千度第一次意识到这个人是那么的脆弱,好像随便什么东西都能要了他的命。
他直觉那个落水的人是林长云,于是奋不顾身地跳入那片春水。
他突然觉得这样才是对的,林长云不该在第一次和他上床的时候不让他吻的。
裴千度看到了在水底的林长云。
林长云点点头:“跟我说说。”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他最近到底怎么了?
他凭一身高强的武力逃了出来,攀上了京城来的贵人,现在正安然无恙地待在林府。
林长云一只手捂着嘴咳嗽,另一只手又冲他摆了摆:“我没事,我没事。”
裴千度甘之如饴,求之不得。
裴千度奋不顾身地朝他游过去,越游越深,急剧变化的水压疯狂挤压他的五脏六腑,他却不敢停下。
三丈黑水压在头顶。
“哎,”林长云摇了摇脑袋,继续问道,“我之前让你们查的关于阿禾的事情,是不是有结果了?”
“砰——”
他必须快一点,再快一点,才能抓住他。
时信时愿进了屋内,毕恭毕敬行了个礼,单膝跪下,皆是低着头,一脸严肃。
房门猛地被打开,思念中的人一下子出现在面前。
他还记得看到混乱的汤饼铺子和惊呼“有人落水啦!”的姑娘时,心跳漏一拍的难受。
裴千度没有办法控制自己,他只要一想到林长云,心脏就止不住地剧烈跳动。
裴千度接住往他怀里扑的人。
裴千度一手压住林长云的腰,让他不得不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另一只手摩挲着林长云的后脖颈。
他的脸在水下显得格外苍白,发丝飘散开来,纤长的睫毛都因为痛苦而颤抖不已。
可谁知道这个叫阿禾的侍卫并没有死。
他倚在墙上,手指不断地摸索自己的嘴唇,眼睛发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