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忍一下 “裘应真的很疼”(2/3)
那个禽兽一样的男人,却养出了如此软弱,又如此善良的女儿。
一直以为,他们已经有过了。
裘应摇头,他忍不了一点,也不想。
裘应的心饱受煎熬。
裘应其实也拿不准。
喉结滚动着,妥协一般,他喃了声:“疼就算了。”
尽管小姑娘对他展现了善意,可这无法安抚裘应那颗滚烫的充满恨意的心。
“真的!”她见他不信,很真诚地描述,“真的!!!如果疼痛是十级,那刚刚就是十一级,你试过用钝刀子割肉吗,就是那种感觉!”
苏雾也摇头。
“我没骗你,”小姑娘脸上有泪痕,声音软的像一团小棉花,“真的疼,不是装的。”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苏铨林把他带回苏家,也只是为了看住他,像栓一条狗一样栓着,受尽欺辱。
他信她。
他也没做过女人,也没碰过女人,不知道她究竟有多疼,万一真的像她说的那样…
那晚,天上那一轮皎洁的月光,和她的脸重合了。
次日苏雾醒来,快中午了,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身边没人。
苏雾整个人僵成脱水的面团,闭着眼装死,直到后半夜才睡着。
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搂着她沉沉入睡。
他把她救回来,就是为了报复,就是为了欺负她,把那轮皎皎明月从夜空中拉下来,让她和他一样脏。
苏雾全身绷紧了,细碎的哭声从哼唧中漏出来。
因为知道她和陆迟翊一直很要好,直到她摔伤的前一天,他都看到他们在一起,关着门在房间里看电影。
“嗯。”
他拿着面包狼吞虎咽,小姑娘看得有点难受,差点掉眼泪。
“啊?”
裘应沉着嗓子说:“苏小姐,只在外面不疼吧?”
“哪有那么夸张。”裘应一点也不觉得会有如此严重,他对此事虽然一窍不通,但他看过一些“r国实用教程”。
可那一晚,裘应把她箍在怀里,禁锢着,手臂就跟锁链一样,任她怎么悄悄往外挪都挪不动。
当年,在他很小的时候,她那个混账父亲苏铨林强迫裘应的父亲为其顶罪,在牢里受了无数苦楚。
明明,是两个人都会开心的事情。
她咬着被子,在心里骂:她是他的磨刀石吗
终于,他还是退了出去。
裘应扪心自问,也是做不出如此残忍的事。
苏雾眨巴着湿漉漉的眸子,反问:“那你能不能忍一下?”
苏雾逃过一劫。
他重新吻住了她,一点一点地往里。
更要命的是,她能感觉到他一直在…她,隔着那层薄薄的睡裙布料。
他成了钝刀子。
苏雾松了口气,抬眸看着他,他也近距离看着她,眼底暗潮涌动,情欲翻滚。
那个夏天,他们几乎形影不离地待在一起。
苏家的人都…罪有应得。
“……”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莫名交杂的情绪,有心疼,有隐秘的狂喜,还有越发滚烫的渴望…
但刚刚,也明显感觉到了很强的困难。
“裘应,快吃,吃了好睡觉,明天我去求我爸放你出来。”
尽管她罪有应得。
的确退了,但好像又没有完全退,苏雾察觉到什么,喊了声,“裘应…?”
裘应像只阴影里的虫子,窥看他们的幸福。
“……”
裘应认真问她:“你能不能忍一下?”
他忽然又想起那晚,做错了事,被苏铨林关在狗笼子里,家里佣人逼他吃狗饭,他宁死不吃,饿到半夜,苏雾穿着洁白的睡裙,偷偷跑出来,来到草坪的狗笼子边上,隔着栏杆递给了他一块小面包。
“裘应,真的很疼。”苏雾又开始了软磨硬泡,“真的…我不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