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2/3)

    看上去不是被她这个说辞震惊了，反而像是在寻找一份支持。

    她轻轻一夹霞月鹏的腹部，霞月鹏会意，发出一声清越的鸣叫，开始以一种充满韵律感的轨迹飞行。

    而且曲天川是煌羽曦凰和霞月鹏的御兽师，她就不信这么权威这些飞行异兽都不为所动。

    “灵琳，你先撤回安全区域！”曲天川当机立断，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属于飞行天王的、锐利而自信的神采，“我要试试！曦——”

    宣溯：“等等，你想过这么做的安全性没有，等我先……”

    她不是要征服，不是要控制，而是要提供一个选项，一个在无尽恐慌中，或许可以被捕捉到的、代表着生存可能的信号。

    头兽不仅仅是力量和权威的体现，更是方向感和安全感的象征。

    这是最后的手段，残酷且未必有效。

    曲天川热爱飞行，热爱这些天空的精灵，让她坐视这些异兽在恐慌中自残、乃至最终被人类的武器驱散杀伤，恐怕比杀了她还难受。

    比如附近的航线。

    煌羽曦凰仿佛早已明了她的心意，发出一声悠长又充满鼓励意味的啼鸣，它周身的光辉变得更加柔和也更具渗透性，不再仅仅是洒下光芒，而是开始随着曲天川和霞月鹏的移动，有节奏地脉动流淌，仿佛在为她的引领铺设一条光的路径。

    听完全程的宣溯：“……”

    一种属于天空的、充满引导意味的飞行之舞。

    这想法很大胆，甚至有些异想天开，让一个人类去充当数千头失控异兽的临时头兽？

    但在这边，曲天川的眼睛越来越亮。

    一点也不避人吗？我还在听呢。

    ……因为宣溯大概率不会支持她这么做的。

    起初，效果并不明显，核心区域的异兽依旧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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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灵琳咬了咬下唇，看向曲天川。

    霞月鹏的月华光晕随着它的飞行，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淡银色的、缓慢消散的轨迹，煌羽曦凰洒下的光辉则如同舞台的聚光灯，紧紧追随着她们的身影，并将那种稳定、安抚的波动，以更强的频率向外扩散。

    曲天川已然仰头，对高空的煌羽曦凰发出呼唤。

    小管和她果然是一路货色……不对，是知音呐！

    曲天川的目光再次扫过混乱的兽群，“没有头兽，我就来当这个头兽！给它们一个可以跟随的目标！”

    “那你为什么，不能成为它们的头兽呢？”

    但随着曲天川和霞月鹏的“舞蹈”持续，随着曦凰光辉有节奏的脉动，一些异兽开始出现变化。

    飞行系异兽中的太阳和月亮，都在这里啊。

    “我？”她指了指自己。

    这很可能会有大量异兽因平衡失调直接坠落，也可能引发它们更疯狂的逃窜，反而撞上其他东西。

    管灵琳的眼神灼灼：“天川姐，你是人类中的飞行大师，你理解它们的部分语言，你尊重它们的习性，你甚至能一定程度上融入它们。”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曲天川和霞月鹏身上，又抬头望向高空中如同第二轮太阳般照耀的煌羽曦凰。

    那不再是规避或突围的轨迹，而是一种……舞蹈。

    “天川姐，”管灵琳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透过通讯器传到曲天川耳中，“既然没有头兽……”

    煌羽曦凰的存在已经在一定程度上稳定了这些异兽，但这还不够。

    曲天川猛地转头，看向管灵琳，眼中闪过一丝释然，随即是急速燃起的亮光。

    “对，你。”管灵琳点头，语气变得坚定，“你是飞行系天王，你对飞行异兽的亲和力是天生的，霞月鹏的月华，煌羽曦凰的光辉，都是最好的证明。这些异兽现在缺少的是一个能让它们相信，能让它们跟随的核心。”

    曲天川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时，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少了几分平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沉静与专注。

    她正紧紧抿着嘴，目光扫过周围那些惊慌失措、如同无头苍蝇般的异兽，眼神里充满了不忍和焦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