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免死金牌保怀瑜公主倾……(2/3)

    他只是?继续说道：“臣今日冒死陈情，非为求陛下宽宥臣之罪过。只求陛下，念在崔怀瑜一身才学，一片赤诚，允其完成殿试。待殿试之后，无论陛下如何处置臣与怀瑜，臣皆无怨言。臣愿以先帝所赐丹书铁券，换此一请。”

    “崔怀瑜……”他低声重?复这个名字，眼前似闪过许多年前，宫宴之上，那个跟在崔尚书身后的少?年郎。

    林雍的目光扫过那面金牌，又落在林策身上。

    “崔怀瑜为崔松独子?，忍辱偷生?，所求无非一个面圣陈情，查明真相?的机会。臣忝为其世伯，不忍忠良绝后，更不忍真相?永埋尘土，故而铤而走险，助其以崔瑜之名参考。春闱三场，臣可担保，其所答文章，皆是?真才实学，未有一字舞弊。今科会元，乃其寒窗苦读，堂堂正正所得。”

    说着，林策从怀中取出那面沉甸甸的免死金牌，双手高举过顶。

    林策未立即答话，而是?撩起衣摆，端端正正跪了下去，伏身叩首：“臣林策，特来向陛下请罪。”

    林策下了车，徒步向内走去。

    闻言，林策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林策背上：“皇叔此言何意？你何罪之有？”

    林雍未接话，林策也?不知他此刻是?何表情。

    窗外日头正高，殿内光影流动，将皇帝年轻的面容映得半明半暗。

    “他的文章，朕已看过。”林雍忽然开口，“策论一篇，颇有见地，非纸上谈兵，确有经世之才。字里行间，忧国忧民之心，不似作伪。”

    他手上正拿着会元的试卷，考生?姓名一栏写着崔瑜。

    “通报吧，说林策求见，有要事禀报。”

    “崔瑜，崔怀瑜崔松之子?，崔怀瑜？”

    廊下当值的内侍见到他，面露讶异，连忙躬身：“将军。”

    马车向着皇宫方向缓缓驶去。

    内侍不敢怠慢，转身入内。片刻后，内侍引他入内。

    他径直走向乾清宫。他知道，这个时辰，林雍通常在这批阅奏章。

    “臣！欺君罔上，隐匿罪臣之后，并助其化名进入今科春闱，如今已中会元。”林策一字一句说得诚恳。

    林雍沉默了，他缓缓靠回椅背，眼神如狼视，盯着林策。

    宫门巍峨，侍卫见是?林策，恭敬放行。

    殿内再次陷入漫长?的沉默。

    林策的背影很坚决，他清楚知道自己?需要做什?么。他是?武将，但凡表露出了一点不忠，等待他的可能就是?难以承担的后果。

    他站起身，踱到窗前，望着庭院中初绽的玉兰花。“皇叔，朝中认识崔怀瑜之人不在少?数，你此举，是?将朕置于?两难之地。”

    “臣知，其罪当诛。”林策额头触地，声音沉闷：“陛下！崔松一案，疑点重?重?，当时结案匆忙，数百官员牵连落马，其中多少?冤屈，陛下圣心明鉴，或亦有存疑。”

    崔松满门抄斩的旨意?，是?他前年登基后不久所下，当时他根基未稳，诸多事务皆由几?位辅政大臣操持。

    “是?。”

    “他还活着。”林雍语气听不出喜怒：“是?你将他送进考场，现在他甚至夺了会元。皇叔，你可知这是?何罪？”

    殿内熏着淡淡的龙涎香，林雍坐在御案后，案上正放着厚厚的试卷，闻声抬头，见是?林策：“皇叔此时进宫，所为何事？”

    良久，林雍轻叹一声。

    事情迟早会有败露的一天，无论是?为了崔怀瑜还是?自己?，他也?必须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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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厢内，林策闭目养神，袖中的手紧握着一块冰凉的铁牌，那是?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非到万不得已，他从未想?过动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