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2/2)

    这一刻，他当真觉得姜嬷嬷就是他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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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彩蝶看着陈锦跪着的身影，鼻尖一红，眼泪簌簌的掉着。

    后来在七娘的陪伴下慢慢想开，可却也没有彻底放下。尤其是在知道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人狸猫换太子，一直以来过的并不快乐的时候她心中对姜嬷嬷是有怨恨的。

    “无双，这辈子你已经辜负了两个女人，最后的体面你也应该给她。”

    “对不起阿姜，对不起……”

    自从哪里她与姜嬷嬷一通听见陈锦中毒活不了多久之后，两人默契的相互交换陈锦的事情。

    这辈子她一直为了主子活，为了小主子活，却从未为自己活过。

    陈锦不是没心没肺的人，他愿意主动认你为家人，他愿意喊你一声。

    “娘……”

    陈锦磕着头，眼角的一滴泪轻轻滑落。

    所有人来齐之后，陈锦跪在姜嬷嬷身前。

    “可是我想和你葬在一起，这辈子我们不能在一起，下辈子我……”

    她为了姜嬷嬷而哭，也为陈锦而哭。

    陈无双抬头看着天，心里感叹良多。若是阿姜能够活着看到多好，多好啊！

    “阿姜，你看到了吗？”

    她抚摸着姜嬷嬷已经不再温暖的脸庞，好看的脸颊上溢出一道道泪痕。

    玄武帝似乎知道她的想法，将哭成泪人的周锦华揽到怀里。

    等到周锦华赶到的时候，姜嬷嬷已经穿戴体面的躺在了木筏上。

    “阿姜，都是我不好，明明答应过让你幸福一辈子的，可我却一件都没有做到。”周锦华心里无疑是悲痛的，在她被救回来的日子里，先是处于逃避的状态。

    陈锦的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冷清，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已经是他最为悲伤的表现了。作为一个一直情绪不曾外漏的人，现在的他可以说已经泄露了自己的情感。

    陈无双回忆起姜嬷嬷临死之前给他说的话，即便他有心想要留住阿姜，可是也知道自己这么做是她不愿意看见的。

    他原以为自己是喊不出来的，可是在起灵声响起的时候，娘一字从他嘴里喊了出来。

    “你就让我任性这么一回吧。”

    “娘，一路走好！”

    那时候她就觉得姜嬷嬷一个老太婆为何对陈锦的事情这么感兴趣。许是因为关心则乱的原因，在宫中钻营多年的姜嬷嬷竟然被蓝彩蝶给说转了。

    姜嬷嬷的葬礼办的极其简单。似乎是早就预见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姜嬷嬷曾经和陈无双说过，若是有一日她死了，便让她顺着水一直走，走到哪算哪里。

    是我不该这么想你，我明知道你的心，却还是将你想歪了。对不起，阿姜！

    是不是阿姜死的时候也是在埋怨她的。

    “娘，黄泉路上有飞鱼作伴，朝霞相拥，必定不会寂寞！只要陈锦在一天，逢年过节定不会忘记给娘添香，娘！一路走好！”

    即便她未曾说起过，可是阿姜是一直陪伴她的人如何看不出她的心思。所以阿姜才没有跟着她一起回宫，选择了留在七娘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