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宜知瑾被捏得有点疼，还没来得及挣扎，整片湖水忽然开始翻涌。

    灵兽没有出声，粗糙的舌头从他的脸颊舔到眼尾。

    呜呜……等着吧，它也可以陪着小瞎子，它会努力变强的。

    迷迷糊糊间，宜知瑾做了梦。

    想起往事，宜知瑾闭了闭眼，取下绳子放好。

    灵兽长得这么健壮，食量却这么小，多半还真是一只小狗。

    灵兽低头舔他的手指，宜知瑾安静发了会儿呆。

    宜知瑾只好自己解决掉苹果，决定明天再喂。

    宜知瑾随手捡了几片，叶子很新鲜，也是热的，他在梦里竟然能清晰感知到温度。

    昨晚拿出来的苹果，“黑脊犬”到现在也没有吃。

    热的，紧实光滑，有脉搏……

    转眼到了晚上，宜知瑾终于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他茫然站了一会儿，决定先离开水里，继续往前走。

    做好后，宜知瑾将绳子套在灵兽脖子上试了试。

    他的卧室不大，这样一来更显狭窄，但宜知瑾却觉得不错。

    宜知瑾站在水中，双眼依旧无法视物，茫然摸索一圈。

    这样半强迫式的亲近，反而能给他些安全感。

    宜知瑾伸手抱住灵兽，闭上眼轻声问：“你能一直陪着我吗？”

    沙发不大，宜知瑾护住衣兜，努力调整好姿势。

    这个梦很陌生，也很真实，他感到身体被轻微拉扯，不断缓慢下坠，最终落入一潭温热的湖水。

    衣兜里的金羽蛛也很失落，它知道宜知瑾在做什么。

    过了许久，漆黑夜色中，灵兽张口吐出一颗晶莹的小球，无声滚入床底。

    没走几步，水面的落叶变得更多，宜知瑾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不小心摔倒，跌入一大团落叶中。

    既然没能结契，那就先不起名了吧。

    宜知瑾很久以前养过的一只猫系灵兽，名字就叫团团，他在游戏里养的小宠物，也叫团团。

    直到下午，金羽蛛才离开，不知去了哪里。

    湖底亮起蓝光，将两道神魂一同收了进去。

    他呆愣片刻，失落地收回手。

    临近岸边，水面越来越低，飘着许多落叶。

    两人都坐了起来，堆在身上的落叶滑落。

    “这样合适吗？”他扯扯绳子，听到灵兽沉重的呼吸，摸了摸灵兽的下巴，“小狗？”

    他早上以为灵兽不饿，中午试着喂了点自己煮的饭，灵兽也不吃。

    —

    灵兽还在缓慢舔他的指尖，然而半晌后，什么都没发生，宜知瑾感受不到任何变化。

    一整天了，宜知瑾有些担忧，主动将苹果喂到灵兽嘴边。

    他在沙发坐下，“黑脊犬”紧跟过来，要挤进他怀里。

    他吃掉苹果，摸着灵兽的头喊了声“小狗”，领回卧室睡觉。

    这团落叶温度更高，好像还有呼吸，宜知瑾迟钝感受，触碰到陌生的触感。

    薄厌蓦然睁开眼，抬手捏住宜知瑾的脸，将他扯开。

    没有灵兽契，灵兽就不能算他的，黑脊犬没有主人，随时都能离开。

    今晚没有雨，宜知瑾拒绝了灵兽上床，独自蜷缩在被子里，沉沉闭上眼。

    他紧盯着宜知瑾，视线扫过宜知瑾的五官，在那双空洞无神的灰瞳停留了一秒。

    这样喂，灵兽就吃了，然而只吃一块，第二块怎么都不肯吃。

    梦里的脑子有些混沌，他试图思考，下意识把叶子拿起来咬了一口。

    宜知瑾皱眉，想起昨天的喂法，试着咬下一块。

    原来是它太弱了，宜知瑾才没有和它结契的打算。

    应该是他实在太弱了，连灵兽契都结不了。

    宜知瑾没有闲着，他收拾了屋子，尽量把家里各处的物品存放好，并在卧室的地上也搭了一个窝。

    他还用旧衣服做了一根绳子，牢固性不用考虑，平时象征性绑一绑，外出能为他辨认方向就行。

    灵兽却蹭着他的手，好像要他自己吃。

    如果要起名的话，他想叫它团团。

    衣兜里的金羽蛛也听到了这句话，以及宜知瑾语气里的脆弱。

    一声闷哼突然在不远处响起，宜知瑾吓了一跳，手里的叶子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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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湖水很浅，他大半衣物被打湿，漫无目的地往前走。

    薄厌语气冷硬：“你是谁？”

    宜知瑾默默起身，用纸巾随意包住手指，回到客厅。